要去柳三变夸赞过的避税,去进行大调查一下。
这便是网红效应。
随着柳三变沉迷于“科举”,诗词传唱的少了,目前没有人取代他这一生态位。
可是宋煊的水调歌头,传唱度却异常的高。
张耆选完之后,让这群妓子伺候着。
他不相信樊楼会错过让花魁亲自侍奉宋煊的好机会。
几个妓子虽然伺候着眼前人,可是眼睛却是一个劲的往宋煊身上瞟。
尤其是被宋煊选的一个较为丰腴的女子,在他身边倒酒,简直是让其余妓子羡慕嫉妒恨。
宋大官人凭什么选她啊?
虽说燕环肥瘦的妓子足有数百人,但大多数女子年纪都不大,像是发育没有完全的模样。
大概二十二三岁以后的妓子,那都是步入职业晚期了。
许多女子被养到十五六岁,就要开始接客了。
这还是当妈妈桑的心善。
宋煊对这样的平板身材,当真是没什么兴趣。
意哥当真没想到自己会被宋状元给选上,一时间立在一旁小心侍奉着。
若是宋状元大发慈悲,给自己念上两句诗,自己兴许就能火了。
但是这种事,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张耆瞧着宋煊夹着菜,瞥了一眼旁边奏乐的女子,笑了笑
“贤侄,当真是第一次来樊楼?”
“不是。”
宋煊放下手中的筷子
“不出名的时候来过一次,不过那个时候并没有这些节目。”
“哈哈哈。”
张耆登时捧腹大笑起来
“那确实如此,你在楼下散座,看不得上面这些节目的。”
就如同王保等人在一楼,确实是看不见这样的节目。
他们一边吃一边瞧着跳舞就行了。
宋煊瞥了一眼周遭的妓子,想必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妓子早就换了一茬又一茬,哪有那么多的旧人。
范仲淹虽然是第一次,但是却适应的很快。
左右不会发生什么,不过是饮酒,这些都是小场面。
“老曹,你莫要总是亏待你女婿,有时间就带他来这逛逛。”
曹利用端起酒杯没言语,他可没钱带着女婿来逛樊楼。
至今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去撸贷款呢,只等着对方找上门来。
“我对于樊楼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宋煊指了指这一壶酒道“我虽然不差钱,但是樊楼的酒菜钱,可不是一般人能消费的起的。”
“再加上如今我为开封知县,并不想瞧见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情况。”
范仲淹深表赞同。
“好志气。”
张耆对于这种话根本就不在意。
他能有今日,也是付出了极大的努力的。
况且张耆的人生信条是人生在世,能潇洒一天是一天。
要不然等自己七老八十,牙口不利索,尿尿都费劲,再上樊楼来做什么?
那就没意思了。
这个苦,自己早就在年轻的时候吃了十几年,如今正是得到回报的时候,如何能不抓住机会享乐?
夏竦也是放下酒杯
“别看宋状元行事莽撞,可依旧是怀着安天下黎民百姓之心,否则也不会有此等感慨。”
宋煊拿起筷子,他只是觉得世界过于割裂。
许多人为了吃口饱饭东奔西走,得不到休息。
可有的人富贵生活,根本就不是你能想象出来的。
贫瘠的想象,也不过是觉得樊楼就吃个上好的羊肉。
甚至于一楼与三楼的待遇不同,也会让人心生许多向往之意。
销金窟,当真是没有说错。
晏殊瞥了宋煊一眼,他明白宋煊话里的意思,东京城不该是这样的。
甚至他把南京城的风气给扭转过来了。
但是想要扭转东京城的风气,就算他坐上开封府尹的位子,都没得机会的。
晏殊总是觉得范仲淹教出来的学生,身上总是有那么一股子理想主义。
这在官场上十分不利。
除非他们都能顺利登上宰相的位置,否则就只能做出悲天悯人的叹息,并没有什么用处。
堂倌脸上带着笑意
“诸位相公,我樊楼的花魁来了,可是要她现在进来弹奏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