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从德一瞬间就懵了。
糟糕。
早知道就找一个宦官来帮自己演戏了。
这下大意了!
但是刘从德还是强硬道
“宋煊,你休得胡言!”
“你不信我,好啊。”
“那咱们就立马进宫找大娘娘询问。”
“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敢如此质疑大娘娘的口谕,最终收到责问的会是你。”
刘从德冷笑一声
“你敢不敢?”
宋煊站起身来,负手而立
“走啊。”
两个字终结了刘从德的长篇大论。
刘从德瞧着身形高大,犹如泰山压顶站在自己面前的宋煊,他一时间有些发蒙。
不是。
我可是皇太后的侄儿。
甭管是不是亲的。
这套话术一甩出来。
谁敢与自己去姑母那里对峙啊?
或者说整个大宋,就没有人让刘从德吃过瘪!
因为连皇帝都得吃他的瘪,更不用说其余大臣了。
现在宋煊不仅让自己吃了瘪,还是一日吃两次。
刘从德当真是日了狗的心情。
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指着宋煊
“宋煊,我警告你,你不要做的太过分了!”
“过分?”
宋煊依旧捏着手中的瓷杯
“刘知州,我这不是听你的话了,这也叫过分?”
刘从德被宋煊说的脸色通红,总之就是不爽。
方才我跟你说的你不听,你有选择的听?
你宋煊这个读书人可真是坏。
“他坏透了!”
刘从德在这里腹诽。
可是屏风后的赵祯回过味来来。
原来刘从德根本就没有去找大娘娘求情。
他只是在假传口谕!
赵祯脸上怒色一下子就出来了。
“岂有此理!”
方才听着别人描述刘从德做的恶事,赵祯内心就算是生气,但不至于过于愤怒。
此时听着刘从德胆大包天,都敢假传口谕,万一他将来假传旨意也未可知!
尤其是十二哥说大娘娘她有吕武之才,以前赵祯还觉得是在夸奖大娘娘。
但是直到现在赵祯才回过味来,原来十二哥他是在阴阳怪气。
这就是再说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一样的顶级阴阳。
吕后诛杀功臣,人彘戚夫人;
武则天篡唐建周,诛戮总是,更是牝鸡司晨。
再加上刘娥喜欢穿龙袍,偏偏也有个受宠的侄儿。
知道真相的赵祯内心也在怀疑,大娘娘是否真的有吕武之心!
毕竟,彼时彼刻。
恰如此时此刻。
太像了!
宋煊瞧着刘从德不言语,随口道
“走啊,如何不走?”
“本官做什么事,用不着你来教导。”
刘从德怒目而视,他真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过如此憋屈的时刻。
“宋煊,你真是太过分了。”
刘从德站起身来指着宋煊道“咱俩没完。”
“等等。”
“我让你走了吗?”
听着宋煊如此不客气的话,刘从德当即伸手指了过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
砰。
圆桌直接被宋煊给掀翻了,茶具散落一地摔个稀碎。
刘从德一脸懵逼的看向宋煊,就听到
“刘从德,我艹你妈。”
“你他妈的一个靠着裤裆关系混上位的狗杂碎,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尔这蛀国硕鼠、沐猴衣冠的孽障!”
“真当本县是那等畏权惧势的脓包官儿不成?”
刘从德被宋煊抓住脖领子,吐沫星子都喷到他脸上了。
刘从德大惊失色,根本就挣扎不脱。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大宋天圣五年的状元,是天子的门生!”
“你假传皇太后口谕不成,竟然还敢掀了本官的桌子,强逼我同意放人?”
“我去你妈的!”
“今日莫说是你,便是大娘娘在此,本官也要问一问。”
“这大宋江山,究竟是赵官家的社稷,还是你刘家的钱柜,想拿就拿,想贪就贪!”
刘从德手足无措,大叫着“来人。”
“快来人啊。”
“杀人了,杀人了!”
赵祯站起身来,想要出去,但是被张茂则给挡住了。
他也没想到刘从德会选择掀桌子。
十二哥他脾气太火爆了。
方才说的话,可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