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如何针对我?”
“刘知州,咱们两个并不熟悉,不要直呼本官的名字。”
“我就是叫了,那又如何?”
刘从德也想要试探他一下。
宋煊放下手中的茶杯
“信不信我叫你出不了这个门?”
“呵呵呵,我不信。”
刘从德端起茶杯,毫不在意的瞧着宋煊。
就算此时房门关闭,所有人都在外面。
他也相信宋煊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你个不学无术的玩意,是真的没听过林冲误入白虎堂的故事。”
听着宋煊的话,刘从德先是愤怒以及不解。
紧接着更是愤怒。
因为他真的没有听说过宋煊说的这个故事。
所以刘从德心里没由来的对宋煊更是一团火,你读书多了不起啊?
屏风后的赵祯,却是知道白虎堂这个地点。
白虎堂是军事重地,任何人不经允许,不得携带武器进入。
但是林冲这个人,赵祯当真没有听说过。
何人有胆子敢闯那地方?
还是十二哥他觉得此处是军事重地,外人不得轻易进来?
赵祯内心十分不解。
“没听过又待怎样?”
“你书读的多又有什么可得意的?”
刘从德哼了两声
“我八岁就吃上皇粮了,你八岁不过在外面讨饭吃呢。”
“纵然你现在连中三元又如何?”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七品知县,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见了本官依旧得先行礼!”
听着刘从德如此言论,宋煊只是想要发笑。
进了我的地盘,让你也享受享受林教头的遭遇。
毕竟冤枉你的人。
可比你知道你有多冤枉。
顺便让赵祯这个皇帝瞧瞧刘从德的真实面目,免得他将来心不够狠。
还想着“仁慈”一点,有些亏他这个当皇帝吃了就吃了。
宋煊摆弄着手中的茶杯
“打扰一下,你就是单纯来炫耀的?”
“哼。”
刘从德脸上流露出不屑的神情
“我来就是告诉你,传大娘娘口谕,让你把我刘家的人给放了,并且赔偿刘楼的损失,不多,也就是一百两黄金。”
“若是你求求我的话,钱的事好说。”
屏风后到赵祯听见刘从德说这话,更是眉头一皱。
大娘娘太照顾刘从德了。
这种事,都要让十二哥低头认错。
将来东京城百姓该如何看他,还有没有威严了?
那今后就更加收不上税来了。
赵祯通过宋煊方才的讲解,已经明白,他们拿走的都是朕的钱。
他们拿百万贯,朕才拿百贯!
怨不得朕的内库都要没钱了。
从太祖皇帝传下来的封桩库如今也没有什么钱。
钱全都让他们给拿走了。
大娘娘他当真是糊涂啊!
赵祯也只是敢在心中腹诽,明面上是绝对不敢说的。
但赵祯也是有着极大的进步。
在他没有得知自己身世之前,是断然不会在心中这般评价刘娥的。
“大娘娘的口谕?”
宋煊瞥了刘从德一眼
“是哪位宦官传达的大娘娘口谕,请他到本官面前来说。”
“宋煊,你不要不识好歹。”
刘从德立马就捶了下桌子
“别给脸不要脸,真以为我动不了你?”
“哼。”
宋煊依旧捏着自己的杯子,嘴角挂笑。
如此蔑视的神态,更是让刘从德大为恼火
“你好大的胆子。”
“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连大娘娘的话,都敢不听了。”
“我看你是想要谋反。”
刘从德气急败坏,语无伦次的攻击着宋煊。
但是他这番破防的语气,却是让宋煊试探出来了。
刘从德根本就没有去找刘娥要什么口谕,单纯的过来扯谎想要把人捞走。
况且大朝会上刘娥已经给他擦了不止一次屁股,这黄河工程不知道什么时候爆雷。
如今再有抗税执法之事。
刘从德目前还没胆子说什么虱子多了不咬的话。
因为他没什么能耐,全凭这刘娥的“宠爱”。
若是这份宠爱持续减少,刘从德明白以后会遇到什么麻烦。
宋煊试探出来了,啧啧两声
“人人都说你刘从德胆大包天,如今又没有宫中太监作为辅证。”
“本官认为是你小子假传大娘娘口谕!”
“咱们前往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