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自坐下。
孙子真非但不怕,反而凑了过去,挤眉弄眼道:“楼主,这里没有外人,您就和我说句实话,您对苏姑娘,是不是……有那么点儿意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李羡安脱口而出:“没有。”
孙子真明显不信,咂咂嘴道:“先不说其他事情,就今日送苏姑娘出门时,您眼中那关切之情,掩都掩不住。”
“那并非关切,是提醒,苏姑娘此行与常夫人母子去巡按府,是出于侠义,是在助我,陵安这潭水有多深,你我心知肚明,仅凭巡按府那些衙役,护不住常夫人母子周全,我只是在嘱咐她,万事小心为上,仅此而已。”李羡安道。
得了吧,你当时的眼神,恨不得黏在人家身上,我又不是瞎子,您找这种借口有意思吗……孙子真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问:
“楼主,那金掌柜呢?”
李羡安反问:“这关金掌柜什么事?”
“楼主,我们楼中兄弟都看得出来,金掌柜对你芳心暗许,你对她就没有一丁点儿情愫?”
“没有。”
“楼主,您都老大不小了,该为人生大事考虑一下了。”孙子真又凑近了些,道:
“我们都觉得,苏姑娘武功高强,人也漂亮,关键是跟您有话聊,有默契,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要不您……”
他话还未说完,李羡安一个凌厉的眼神飞过来,孙子真识趣的闭嘴。
李羡安何尝不明白,这是下属对他的担忧,可他这样的人,早已不配拥有寻常温情。
那些东西是奢望,他不敢想,也不能想。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过了一会儿,李羡安缓缓开口:
“我要做的事情,是过独木桥,下边是万丈深渊,我有没有命走过去,自己都不知道,这些事情……你们以后休要再提。”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