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才和刘芸妈急忙转身看过去,却见说话那人个头儿比摩托车高不出多少,脑袋大身子小,他见院子里多了两个人,不用猜,就知道是谁,立即从门里出来,仰头看着刘芸爸妈,问候了一声叔叔阿姨好,刘金才两口子急忙回应,各自心想:“张弛的师兄长得真够秀珍的!”刘芸看出了自己爸妈的想法,便对刘星星说道:“刘哥,还得再忍一忍,我妈回来了,她的手艺比我的可强多了,瞧!这只鸡,又肥又嫩,马上就炖上!“”听见刘芸的话,刘金才竟然禁不住长吁了一口气,正要跟刘星星客套几句,门又被推开,这次探出来的,却是个大光头,脑瓜顶上正好逆着灯光,直晃眼,身子也胖成了圆桶壮,不过,这个光头倒是稳当,看着刘芸爸妈,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自我介绍姓杨,口中还连称打扰,刘金才见他脸上不停往下淌汗,以为他面子矮,不好意思,急忙说道:“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们能来,我们一家三口高兴还来不及呢,放心,咱家里有吃有住,随便呆多久都成,就有一件事儿要注意!”故意顿了一下,见这个姓杨的胖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便笑道:“千万别客气!”
胖子闻言,哈哈笑,道:“放心,他们几个我管不着,胖子我要是表现出一点儿不实在的意思,您直接开撵!”说罢,走上前,从刘芸手里拿过那只鸡,跟刘芸道:“姑娘,带路去厨房,你胖叔我显摆一下厨艺,保证好吃又好看!”刘芸爸妈笑呵呵地也不阻拦,看着刘芸领着他和那个大脑门儿的秀珍刘哥走进后面屋里,刘芸妈也跟着进去帮忙,刘金才走回到院门口,把铁门关上,又细心地锁好,随后,便侧着脸,把耳朵贴在铁门上听了起来,好一会儿,才收回耳朵,刚转过身子,就看见院子里站着两个人,后面的那个他认识,姓崔,而站在前面的这个,看个头跟张弛差不多,一双柳叶眼正笑模笑样地看着他,没等他说话,那人先开口道:“刘芸管我叫陈大哥,我也是张弛的师兄。”嘴上说话的同时,两手在胸前相抱成拳,对他行了一个抱拳礼,刘金才心里隐隐生出种这才对劲儿的感觉,他郑重其事却笨手笨脚地学着陈敬也抱拳在胸,心中激动,嘴上就有些不利索,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陈敬连忙走到他身前,把他抱在胸口的拳头分开,笑道:“我知道,你对我的身份疑惑,以后让张弛跟你细说就是!”刘金才一听这话,心里当然更加相信了自己的猜测,也笑着点头,抓住陈敬的手,就向后面房子里引,抽空热情地跟崔可行打了招呼,崔可行笑着回应,三人到了门口,陈敬却站住,问道:“看你关门的动作十分小心谨慎,是方才回来路上遇见什么事儿了吗?”
刘金才点头,想了一下,才回答陈敬道:“确实是遇上事儿了,还是怪事儿,我弟弟家养鸡场里,养着两条看门护院的狗,个头都不小,今天我们两口子去帮着杀鸡,一直忙活到晚上才弄完,吃完晚饭,想着旅店里没客人,就没急着回来,九点多钟的时候,听见外面院子里狗叫得邪乎,我弟弟就出门去看,发现那两条狗都冲着院子西面的山坡上叫个不停,叫是叫,动静难听得很,是被什么东西吓坏了的那种叫法,一边叫,还一边往它们的窝里躲,我弟弟见情况不对,喊了我一声,我们两个一人拎着一把铁锹,带上手电,从院门出去后,爬到西面坡上,黑灯瞎火的,没往林子深处进,各自用铁锹在树干上敲了一会儿,手电光的范围内,没看见有什么山猫野兽之类的东西,正要回去,我弟弟说,他听见上面半山腰处有人说话,离得远,听不清说的是啥,他不信邪,让我原地等他,他自己又往上面爬了一段儿,没一会儿,就连滚带爬地下来了,拽着我就往家里跑,呼哧带喘的,像是被吓到了,进了院子后,把大门紧紧关上,又吆喝着两条狗进屋,等把房门也关好锁紧后,才跟我说,他的手电照到半山腰通山顶的小路上,有一个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