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集之神勇,千古无二!(1/3)
薛集射出这一箭之后满脸豪情!嗡——砰——羽箭落地,全场惊呼,就是厉宁也是瞪大了眼睛,之前确实是没有见过薛集射箭,没想到他箭术竟然如此强吗?一个士兵立刻纵马冲了上去,另有几个士兵已经开始测量距离。薛集放下了弓,自豪地看着厉宁:“侯爷,如何?我这一箭是不是足以载入北寒历史?”厉宁点头:“可以,但只能作为陪衬了。”薛集:“……”也就在这个时候,远方传来了测量士兵的声音:“回禀侯爷,薛将军这一箭,......楚璟的肩膀微微颤抖,泪水浸湿了楚断魂胸前的衣襟。她没有立刻抬头,只是死死攥着兄长的袖子,仿佛一松手,这残存的暖意就会被寒都城凛冽的朔风卷走。殿外雪粒正簌簌敲打窗棂,像无数细小的鼓点,在寂静中叩问着过往。良久,她才抬起脸,眼尾通红,下巴尖得厉害,颧骨高耸,唯有一双眼睛,仍如当年在东魏宫墙下初见厉宁时那般清亮,却多了层洗不净的倦意与惶然。“厉宁……”她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青砖,“我欠你一句谢。”厉宁没应声,只将案头一杯热茶往前推了半寸。茶雾袅袅升腾,模糊了他眉宇间尚未散尽的冷意。楚璟望着那杯茶,忽然笑了,极轻,极淡,带着自嘲的苦味:“当年你说,若我哪日真落魄到要靠人施舍活命,你必先折我一双腿,好叫我不至于跪得太顺。”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一道细密针脚——那是北燕宫中绣娘缝的,针法工整,却掩不住布料下早已泛黄的旧痕。“如今我站着,腿是全的。可这身子,早不是东魏太子的身子了。”楚断魂喉结滚动,欲言又止。厉宁终于开口,声音平缓,却字字如凿:“你身上有三道伤。左肩胛骨下三寸,旧箭疤,未愈彻底,每逢阴雨便刺痒;右肋第七根骨,刀劈的裂痕,深及筋膜,愈后略塌陷;还有这儿——”他指尖在自己颈侧比划了一下,“喉结左下方,半寸长的割痕。不是自杀,是被人按着脖子,用钝刀硬拖出来的。疼吗?”楚璟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她没料到他记得这样清楚。更没料到,他连她最隐秘的伤,都数得如此精准。那道喉间伤,是辰露亲手所划。就在她被押入凉国王宫地牢那夜。辰露用一枚淬了薄荷油的银簪,抵住她喉管,笑着问:“东魏的太子妃,可还敢说‘宁死不降’四个字?”银簪滑过皮肤,凉得刺骨,薄荷的辛辣直冲鼻腔,逼得她泪流满面,却不敢吞咽,怕喉结一动,那银簪便真的破皮见血。她以为无人知晓。连楚断魂都只当是鞭痕。可厉宁知道。楚璟嘴唇微颤,终是垂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疼。但比起饿死在北燕荒原上的三千荒人妇孺,这点疼,算不得什么。”厉宁眸光微凝。荒人?她竟提荒人?他指尖在书案上轻轻一叩:“所以,你替辰露向我讨要硫磺矿的方位,是假;替她探查我军火药作坊的布置,也是假;可你真正想做的,是借我的手,把荒人从上寒城救出来——对不对?”楚璟猛地抬头,眼中惊愕如冰裂。厉宁却已起身,绕出书案,踱至窗边。窗外雪势渐大,灰白天地间,几株老松虬枝横斜,积雪压得枝条低垂,却始终未断。“程鑫带回硫磺那日,我便让薛集去查了。查你入凉国前,在北燕边境留下的所有驿站脚印、所有与荒人商队接头的暗语、所有你以‘寻访故旧’为名,三次绕道上寒城外围的行程。”厉宁背对着她,声音沉静如冻湖,“你给辰露的奏报里,写的是‘荒人驯化已近功成,上寒城粮秣将竭,可趁其饥疲,一举收编’。可你私下派出去的信鸽,飞的却是另一条线——落点,是我安插在荒人部落里的三个医匠。”楚璟脸色霎时惨白。她设想过厉宁会怒斥她欺瞒,会讥讽她反复,甚至会当场将她锁入地牢。却从未想过,他早已洞悉一切,且不动声色,只等她自己走进这间书房,再将所有帷幕一层层掀开。“你……怎么知道医匠的事?”“因为第三只信鸽,被我的鹰隼截下了。”厉宁终于转过身,目光如刃,直刺她心口,“信上写着:‘药已备妥,冬麦种三石,盐百斤,皆藏于西市陶坊第三口枯井。另附荒人痘疮方二张,乞侯爷验之。’——署名,是你贴身侍女阿沅的笔迹。可阿沅,三年前就死在北燕的瘟疫里了。”楚璟如遭雷击,踉跄退了半步,撞在门框上。原来那封信,是假的。是厉宁伪造的诱饵,只为钓出她真正的联络网。她不是输在狡诈,而是输在……厉宁比她更懂人心。他太清楚一个亡国公主,会在绝望中抓住怎样一根稻草——哪怕那稻草,是别人递来的毒藤。“你根本不在乎什么东魏复国。”厉宁一步步走近,靴底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回响,“你只想活人。活一个,算一个。活三千,便救三千。”楚璟的眼泪无声滚落,砸在冰冷的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是。”她闭了闭眼,再睁时,眸底血丝密布,却燃起一团近乎悲壮的火,“辰露答应我,只要我助她稳住北境,她便放荒人南迁,许他们三十万亩沃土,建城立户,永不受征召。可她骗我!她根本没打算履约!她只把荒人当牲口养着,去年冬天,上寒城死了四百个孩子,全是饿死的!尸首堆在乱葬岗,连埋都来不及——因为挖坑的人,也饿得握不动铁锹!”她声音陡然拔高,嘶哑破碎:“我求过她!跪着求!她说……她说荒人命贱,死了正好省粮!厉宁,你告诉我,若换作是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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