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侍从无声递上另一份急报：浙江前线，清军副都统胜保率五千骑兵突袭萧山，被俞亨信指挥的浙东安抚使署卫队击退，缴获英制恩菲尔德步枪三百杆，火药三百斤。石达开终于抬眼，望向墙上悬挂的巨幅地图。手指从台北一路北上，掠过泉州、福州、宁波，最终停在天津大沽口的位置。那里，一支由十三艘战舰组成的庞大舰队，正劈开渤海湾的寒流，缓缓北上。烛火在他眼中跳跃，映出两簇幽深火焰。那火焰不似少年热血般炽烈，却如海底火山般沉默、滚烫、蓄势待发。窗外，福州城内爆竹声此起彼伏，新的一年已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