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李建武和陈济文的教学过程中，李红兵完成了点卤的步骤，接下来就是静静等待，等着豆浆到豆腐脑的蜕变。在这个过程中，李红兵开始熬制搭配豆腐脑的卤汁。豆腐脑在全国存在“南甜北咸”的大致分区...贾东旭话音未落，秦淮茹已疾步上前，一把攥住阎解成的手腕，力道之大，竟让这个平日里壮实如牛的汉子微微一滞。她脸上再无半分睡意，眼神锐利如刀，直刺阎埠贵：“阎大爷，您真要把事情闹到派出所？您想清楚了——棒梗才九岁，今儿晚上要是被公安同志带走了，明儿一早，四合院就该传遍‘贾家孩子偷东西被抓’的风言风语。可您家那几穗玉米，值不值得让一个孩子背上‘小偷’的名头？”这话一出，人群嗡地静了一瞬。不是没人想过这层——可没人敢当着阎埠贵的面点破。秦淮茹却说了，说得又准又狠，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猝不及防捅进所有人心里最忌讳的软处。阎埠贵喉结上下一滚，没吭声。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立刻接上：“秦姐这话可不对！偷就是偷，管他几岁？咱们院里谁家孩子没挨过打？棒梗不挨顿板子，怕是连‘偷’字怎么写都不知道！”他故意把“偷”字咬得极重，还冲傻柱挤了挤眼。傻柱心领神会，立马附和：“就是！前两天我晾在院里的腊肠少了一截，我还琢磨是谁干的呢——原来是有‘榜样’啊！”他斜睨着贾家门框，嘴角一翘，满是讥诮。可这话非但没压住秦淮茹，反而激得她冷笑一声，转身面向众人，声音陡然拔高：“诸位街坊，我秦淮茹嫁进贾家十年，拉扯三个孩子，从没伸手朝谁借过一毛钱，也没沾过谁家一粒米！棒梗是不是偷了玉米，我不替他遮掩；可李红兵说亲眼看见，那我也问一句——他看见的时候，离棒梗多远？是在屋里瞧见的，还是院外黑灯瞎火瞅见的？他有没有看清脸？有没有看清手？有没有看清棒梗手里攥的是玉米，还是他自家晒的干豆角？”她顿了顿，目光如钉，逐一扫过每一张脸：“李红兵，你敢不敢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指天发誓：你说看见棒梗偷玉米，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空气骤然绷紧。李红兵站在人群最前头，月光斜斜切过他半边脸颊，映得那双眼睛异常沉静。他没看秦淮茹，而是缓缓转头，望向阎埠贵：“阎大爷，您信我，还是信她？”阎埠贵嘴唇翕动，终究没吐出半个字。他信。他当然信。李红兵是什么人？去年冬至帮着王婶抬煤筐，摔断了三根肋骨，愣是一声没哼，第二天照样去厂里上班；上个月暴雨夜，他冒雨背发烧的刘寡妇孩子跑了两里地去卫生所……这种人，撒谎？阎埠贵自己都不信。可秦淮茹的话也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棒梗才九岁。九岁的孩子，一脚踏进派出所，就算最后查清是误会，那印章盖下去，档案里就得留个底子。以后参军、招工、甚至找对象，人家一查政审，头一句问的就是：“你家孩子小时候犯过事？”他忽然想起自己儿子阎解放，上个月在厂里学徒，因为图纸画错一道线，师傅当众骂了句“笨蛋”，回家蔫儿了三天，连饭都吃不下。九岁的棒梗，经得起公安同志那一问吗？就在阎埠贵指尖发凉、喉头发紧之际，一直沉默的杜建国终于开口了。他没看贾家，也没看李红兵，而是踱到院中那棵老槐树下，抬手摸了摸粗糙的树皮，声音低沉：“老阎，我记起来了——昨儿下午，我路过你家后窗，看见你家窗台上摆着七八穗新掰的玉米，穗子还带着湿气，苞叶青翠，一看就是刚从地里摘的。”众人齐刷刷扭头。杜建国却没停：“可我记得清清楚楚，你家那块地，上礼拜五刚浇过水，地太湿，根本没法下锄。你那天……根本没下地。”阎埠贵猛地抬头：“老杜，你——”“别急。”杜建国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我昨儿顺手掐了根玉米须，尝了尝，甜中带涩，是早熟种，跟咱院里李红兵种的那片杂交玉米，一个味儿。”话音落地，人群炸开了锅。“啥？李红兵的玉米？”“不是说棒梗偷的是阎家的？”“杜大爷这意思……是阎家拿了李红兵的地里产的玉米，倒栽赃给棒梗？”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杜大爷，您可不能乱讲啊！您掐玉米须尝味道，这……这能当证据？”“不是证据。”杜建国摇摇头，目光扫过李红兵，“是推断。李红兵种的玉米，是农科所新给的种子，全院就他一家有。棒梗偷没偷，我不清楚；可阎家窗台上的玉米，确确实实是李红兵地里的。”李红兵静静听着，忽然往前迈了一步，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包，摊开——里面是三四粒金灿灿的玉米粒，颗粒饱满，泛着油润光泽。“这是昨天傍晚，我从自家玉米秆上掰下来的样本，送去厂里化验室做了糖分和淀粉含量检测。”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结果出来了，跟杜大爷尝出来的味儿，完全吻合。”他抬眼，看向阎埠贵：“阎大爷，您家窗台上的玉米，是哪天摘的？摘了多少？剥下的苞叶，现在在哪？”阎埠贵脸色灰白，额角沁出细密汗珠。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就在这时，贾家屋内突然传来“哐啷”一声脆响，像是搪瓷缸摔在地上。紧接着，棒梗尖利的哭嚎撕破夜色：“妈！我不偷！我没偷！是李红兵哥哥骗我！他说给我糖吃，让我帮他摘几穗玉米，说那是他家的！他还说摘完给我五分钱！”哭声戛然而止。门“吱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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