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来人的身份,随后便是大喜:“是你,刘大人,萧英!”
他匍匐着爬起来,抓住牢房的栏杆,手脚处的铁链在挪动间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是不是皇兄叫你们来救我?快,快带我出去!大宋要什么,你都给他吧。我再也忍受不了这个鬼地方了。”
“啪——”回答他的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这是你应得的,耶律仁先。”萧英擦拭着手掌心,语气冰冷。
“好在你身上皇室子弟的身份救了你。为此,我们需要付出无法想象的代价。”
“你是个废物!”
“你!”耶律仁先目眦欲裂,拽着木栏杆的手恨不得将萧英抓过来狠狠打一顿,有些凹陷的双眼里满是阴沉的恨意:
“萧英,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萧家人,大名鼎鼎的南院枢密使萧惠不也和我一样,是个阶下囚!”
“所以他也是个废物。”
“而我,现在还不得不为你们几个废物周旋。”
萧英越说声音愈发冷淡。
“享受你最后的平静的牢狱时光吧,等回到大辽,等待你的可不仅仅只是这些了。”
自开始萧英给了耶律仁先一巴掌的时候,刘六符就忍住没有说话,他这才知道平时笑意盈盈,看上去万事都不放在心上的萧副使竟然有这么冷酷的一面。
不过,萧家人和宗室的斗争由来已久,是外戚和宗室的矛盾,所以他也见怪不怪,只要不掺和就好。
萧英能不给皇太弟面子,他却不能。
他忙安抚道:“皇太弟殿下,我们临出发前官家让我们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带几位将军回到大辽,所以您暂且先在这里忍耐一段时日,等我回复了官家,就能尽快带你们出去了。”
“好,好,好。”耶律仁先一把握住刘六符的手,“还是刘大人说话做事靠谱,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刘六符有些嫌弃,一个大男人泪眼汪汪,怎么看怎么诡异,而且他待在牢里十天半个月没有洗澡,身上都臭烘烘的,但好歹忍住了,没有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