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怒火,显然是看不惯这颠倒黑白的场面。
夏石穿着休闲西装,手已经摸向了口袋里的证件,嘴唇动了动,显然是想亮明身份。
就在这时,杰少终于慢悠悠地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潮牌卫衣,裤脚卷到脚踝,露出一双限量版的运动鞋。
下车时,他先用脚尖踢了踢瘪掉的轮胎,眉头皱得更紧:“真晦气,刚贴的车衣就废了。”
说着,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夹在指间。
王所立刻殷勤地凑上前,掏出打火机 “咔哒” 一声打着,双手护着火苗递到杰少面前。
杰少低头吸了一口,烟圈慢悠悠地吐在陆风方向,眼神阴鸷地扫过现场。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依旧安坐的陆风身上。
那眼神像毒蛇盯着猎物,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 一个坐在路边摊吃烧烤的人,也敢跟他作对?
“王所,就是这小子。”
杰少伸手指着陆风,语气理所当然地嚣张。他的指尖夹着烟,烟灰随着动作抖落在地上,烫出一个小小的黑印。
“刚才用什么邪门歪道砸坏了我的车。”
他顿了顿,又踢了踢车头,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愤怒:“我这帕拉梅拉落地两百多万,你看这车头,这轮毂,维修费起码几十万。”
王所连忙点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是是是,这小子太胆大包天了!必须严惩!”
他一边说,一边往陆风那边瞥了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像是在评估怎么处理才让杰少满意。
杰少吸了口烟,烟蒂在地上点了点,烟灰落在柏油路上。
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容,仿佛找到了新的乐子:“还有,他刚才那一下,吓到本少爷了。”
“光赔钱不行,我要他 —— 现在,立刻,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赔罪。”
他的声音提得老高,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目光扫过陆风,带着挑衅的意味,像是笃定陆风不敢不答应。
“磕得响了,这事就算了;磕不响,我让他在局子里待到忘了自己叫什么。”
杰少说完,还得意地笑了笑,仿佛已经看到了陆风下跪的样子。
他往后退了一步,靠在车门上,等着看王所怎么 “表现”。
王所一听,连半秒犹豫都没有。
甚至没去看陆风一眼,更没问一句 “怎么砸的”“有没有证据”。
他立刻转头,目光锐利地盯住陆风,
大手一挥:“公然毁坏他人财物,还涉嫌危害公共安全!把这三个人都给我带回所里!”
两名警察立刻上前,手里的手铐 “咔嚓” 一声打开。
就要往陆风、尚建明和夏石手腕上铐。
他们的动作很快,带着点刻意的粗鲁,显然是想在王所面前表现。
“你们敢!”
夏石终于忍不住了。
可就在这时,陆风轻轻拉了他一把。
陆风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深潭,微微摇了摇头,嘴角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夏石看着陆风的眼睛,咬了咬牙,强压下怒火,任由警察把手铐铐在手腕上。
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让他心里的火气更盛,却还是忍住了。
尚建明也松开了拳头,跟着被铐住。
他看了眼陆风,又看了眼夏石,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眉头依旧皱着,眼神里的怒火却收敛了些 ......
他知道,陆风这么做,一定有原因。
警察推搡着三人往警车走。
杰少则踱步到警车旁,隔着车窗看着里面的陆风。
他嘴角咧开一个胜利者的狞笑,牙齿白得晃眼,烟蒂在车窗上烫了个黑印,留下一道丑陋的痕迹。
然后,他凑近车窗,用口型一个字一个字地比着。
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蔑视和威胁:
“敢砸本少爷的车?你惹上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