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站出来道:“李县男,此等妄想之语,无任何意义,你这是让陛下也要纳税吗?”
李长河笑道:“我只是个听诏郎,负责出主意,具体决策还是靠尔等大唐重臣!”
“各位阁老,仁心坚信,付出多少,就收获多少,居于特权阶层,要有度,特权的存在不能使国家崩溃,这天下百姓若为水,则官为舟,水可载舟,也可覆舟。”
“纵观历史各朝代,阁老们定会比我更熟悉王朝灭亡道理。”
“特权阶层的壮大毕竟导致无法无天,占据大量土地,却不事生产,也不缴税,也不付出,当国家出现问题,钱财从哪里来?”
“如今,大唐初立,一切都未固化,变则通,则达,勿要错失时间。”
“所以财税改革势在必行!”
“此乃节流之法,而开源之法就是征工商税。”
此话一出,再度震惊众人。
裴寂直接道:“李长河,与民争利!”
李长河冷笑一声,“商人,不事生产,收入颇巨,还不缴税,享受着国家带来的一切,凭什么?是我们与民争利,还是他们与民争利?”
“更有甚者有些不法商人,于国家危难之时趁火打劫,征税有理有据,当然征工商税并不是打倒商人,相反,也要支持。”
“可完善相关税法,制定好的营商环境,毕竟只有商人才能将四方货物运转天下。”
“国家就如同一个人,士农工商代表一个人的四肢,少一个还能灵活协调吗?”
“只有各司其职,才能更好的活着!”
“我的建议就如此!”
......
“咳咳。”李世民看着众人,似笑非笑道:“你们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