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另一方面,李长河确实有本事。
这其中属房玄龄最为认可,不仅仅是他救了自己的儿子。
更重要是,在应对霍乱小组中,他亲眼见识到了李长河可怕的组织和动员能力,年纪不大,但是一言一行老练异常,有条不紊,是个大才,假以时日,或许...
但房玄龄心中更有疑惑,因为他很清楚,天子如此抬高李长河,势必引来仇恨的目光,一个不慎,最后结果可不会太好,历史已经说明一切。
李长河这边,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师李世民竟然将了自己一军,先斩后奏。
脸上顿时露出一丝不解和不愿,但很快便收敛起来,他来到这个世界,目的愿景很简单,那就是当一名好医生,治病救人,仅此而已。
但如今老师这手操作,似乎是要让自己从政啊!
想了片刻,李长河就要开口拒绝,但李世民直接一句:“就这样定了,李县男,朕命你为天子听诏郎,正五品官阶,来去自由,不用定时参加朝会等闲杂事宜,但内阁和我让你来时,就要听诏而来,可明白?”
李长河心中苦笑:“臣遵旨!”
“甚好,来,诸位臣工,下一个议题,国家财税!”
只见房玄龄、裴寂等人脸色顿时凝重。
讨论随即展开,李长河自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对于专业性国家经济,他不是金融专业的人才,从小听家里人提起,高中时候有家教给他补习过,不过他对其不感兴趣,所以学习也是皮毛,但即便如此,对于现阶段大唐来说,已经是超越时代的存在。
随着内阁阁臣商议事情的深入,李长河不禁皱起眉头,因为他似乎高看了这群帝国最聪明的人,他们貌似对经济一窍不通啊!
除了萧瑀还懂一点点经济知识规律,其他人都是抓瞎。
他们说的话,只笼罩一个核心,那就是农业,且比较散乱,都是按照经验来处理国家财税。
当然自己的老师李世民是一个工科大佬,但在现代社会的耳濡目染下,也知道一些基本的经济规律,再看这些阁臣,他们对于经济的看法,简直是荒缪,令人头大。
最后李世民目光看向李长河,却也看到李长河皱起的眉头,两人无奈苦笑。
房玄龄和裴寂自然也看到李世民和李长河的异色,讨论声音逐渐低沉,随即陷入了沉寂。
李世民喝了一口茶,“朕万没想到,帝国财税竟糜乱至此!”
萧瑀立马拱礼道歉:“陛下,是臣无能,居经济大臣之职,却不能替圣人排忧解难。”
李世民挥手,“不怪你,毕竟在国家治理这方面我们是比较欠缺,以前只知马上打天下不易,原来马下治天下更不易!”
“如今天下三百万多万余户,与隋九百六十万户比,少了六七成,如今还有外敌当前,国家积弱,诸位臣工有什么有效措施扭转局面吗?”
......
长久的沉默,还是李世民一句话鼎定乾坤。
“祖宗不足法,改!”
一句话定了基调。
“圣上,如何改?改了一定有效?国立九年,一路走来,无有大碍,万一改错,怎么办?”裴寂接连发问。
李世民没有说话,他知道,现在由他说话不合适,所以李长河站出来了。
行礼后道:“裴首宰,你的话有理,但也没有理,我曾听师父讲一个故事,锅中有蛙,初放冰水,蛙惬意十足,但是其后持续加热,水温上升,初始蛙不觉,但至水温一定程度,蛙已难逃,生生被煮死。”
“大唐财税如今就好比那锅中蛙?虽尚能支撑,但不行改变之策,就同温水煮青蛙,最终埋葬的是我们自己。”
“李县男,大善!”李世民立即表示支持。
又见是李长河反驳,裴寂内心没来由烦躁道:“哼,那有什么好办法,洗耳恭听。”
李长河道:“开源节流,改革为先!”
“要知,任何法令都要适应时代需求,它不是一成不变的,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流动的水才能最终成为大海,而静止的水只能是池塘。”
“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众人低语重复,眼神顿时冒出光,不愧是才子李长河,出口成诗。
“好一个为有源头活水来,李长河,有什么办法说出来,能让国家富强,皆可讲。”
“圣上,那臣这个听诏郎就抛砖引玉了。”
“解决财税问题,必定改革,首先便是租庸调制度更正完善,以前收税是按户收,臣建议按照地收。”
“为使国家长治久安,应尽公平,有地者皆纳税!”
“李长河,你这是什么意思?”裴寂顿时跳了出来。
“字面意思,就是只要是大唐子民,无论贵贱,都要纳税。”
此话一出,除了李世民,众人脸色皆变!
就连房玄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