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制皱眉：“这样风险很大，观众可能不满。”
“那就让他们不满。”陈凌平静道，“但我相信，真正懂爱情的人，会明白这种遗憾有多珍贵。”
与此同时，他开始整理这些年与刘师师的合照、短信、录音片段，甚至把她参演过的每部作品都重新看了一遍。他发现，她从未在他面前刻意讨好，也从未利用关系为自己谋利。她总是默默支持他的项目，哪怕自己的戏份被删减也不抱怨。
“我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他在日记本上写道，“我给了别人星光璀璨的舞台，却让她在黑暗中独自前行。”
他拨通刘师师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背景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你在外面？”他问。
“嗯，在公园散步。刚上完表演课。”
“过得好吗？”
“挺好的。”她顿了顿，“你呢？”
“我想你。”他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陈凌，我不是为了逼你反省才走的。”她轻声说，“我是真的需要时间，弄清楚我自己是谁。如果你因为愧疚而挽留我，那我们永远都不会真正平等。”
“我知道。”他声音低沉，“所以我不会再说了。等你回来那天，如果你愿意看我一眼，我就站在原地不动；如果你不想见我，我也不会打扰。”
“谢谢你。”她笑了下，“至少这一次，你说得像个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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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柳妍的人生也在发生质变。
《余罪》播出至第十集，“小嫂”之死成为全网热议焦点。那个一向怯懦的女孩，在最后关头为保护余罪挡下子弹，临死前笑着说：“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用。”
无数观众泪崩。热搜爆了三天，《柳妍 演技炸裂》高居榜首。连一向毒舌的影评人都改口：“这个女孩，值得一个金鸡奖提名。”
但她本人却异常冷静。杀青当天，她没有庆祝，而是独自去了北京郊区的一家养老院。
原来，她母亲三年前因脑溢血瘫痪在床，一直住在这家护工条件较好的私人机构。过去她收入微薄，只能勉强支付费用，常常连探望都要请假。如今有了片酬，她第一时间升级了病房，还请了专业康复师。
那天下午，她坐在母亲床边，轻轻握着她的手，低声说：“妈，我演了一个角色，大家都说我演得好。可我知道，我只是把你教我的东西，一点点演出来了。”
老人无法言语，只是眼角滑下一滴泪。
柳妍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我会赚更多钱，带你去更好的医院。我不求成名，只求你能醒来，亲口叫我一声女儿。”
这一幕被护工悄悄拍下，发到了朋友圈。没想到被人转发到微博，瞬间刷屏。
#柳妍背后的故事#迅速登顶热搜。网友们这才意识到，原来那个被称为“资源咖”的女孩，曾睡在公司仓库、吃便利店过期饭团、连续三个月只为等一个试镜机会。
有人道歉：“对不起，我们错怪你了。”
也有人感慨：“娱乐圈最动人的从来不是光环，而是那些咬着牙不肯倒下的身影。”
程萧看到这条新闻时，正在审阅《九州?长歌》的试镜名单。他盯着柳妍的名字看了许久，提笔在旁边写下四个字：**重点培养**。
他知道，真正的演员，不是靠关系爬上去的，而是一步步从泥里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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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转春，纽约迎来第一场樱花雨。
刘师师走在回校的路上，花瓣落在肩头，像一场温柔的告别。手机震动，是陆婷发来的消息：【《她的一生》入围戛纳电视剧单元，邀请你作为主创出席闭幕式。】
她怔住，久久未回。
良久，她回复：【谢谢，但我不能去。】
陆婷很快打来视频电话：“为什么？这是华语剧第一次进入戛纳电视剧竞赛，意义重大！”
“正因为意义重大，我才不能去。”刘师师望着镜头，神情坚定，“这部剧属于所有参与创作的人，不属于我个人。如果我去，只会变成‘刘师师复出秀’，而不是作品本身的胜利。”
陆婷沉默片刻，终于点头：“我尊重你的决定。”
挂掉电话后，刘师师翻开笔记本，写下一段话：
> “表演不是为了被看见，而是为了让那些看不见的人，被世界听见。”
她合上本子，走出公寓，阳光洒在脸上，暖得不像北方的春天。
街角咖啡馆里，几个中国留学生正在讨论最近的国产剧。其中一个说：“你说刘师师会不会回来？”
另一个摇头：“不知道。但她走之前演的那部《她的一生》，我真的看哭了。原来我们85花里，也有敢把自己藏起来的人。”
刘师师站在门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