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也太邪乎了。”
“我才喝了一碗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心虚。
但转念一想,反正库房没事,门也锁得好好的,只要他们俩统一口径不说,谁知道他们昨晚执勤的时候睡着了?
“大牛,昨晚的事,烂在肚子里!谁问都说咱们一直睁着眼睛站岗,听见没?”王麻子恶狠狠地警告道。
“知道知道,我又不傻,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孙大牛连连点头。
两人心照不宣地整理好仪容,捡起地上的长枪,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站着最后一点岗,等待换防。
... ...
日子就这么表面平静地一天天过去。
火器司里依旧是机器轰鸣,打铁声震天。
工匠们每天两点一线,除了干活就是吃饭睡觉。
只是李肆再也没有出现过。
起初的两天,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火器司里上百号工匠,分成几十个小组。
有时候某个人因为生病,或者连续熬夜赶工太累了请假休息一天半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谁也没那个闲工夫去关心别人。
但到了第三天中午。
负责管理第三工坊的张管事,拿着新一季的生产进度考核表,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发现负责火炮内膛最后一道精细打磨工序的进度,严重滞后了。
“李肆呢?这老小子死哪去了?这批火炮后天就要送去兵部验收了,他的活怎么还停在三天前?”张管事气势汹汹地走到李肆的工位前,指着空荡荡的工位破口大骂。
同组的几个年轻工匠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
“回管事的话,李师傅从前天早上起就没来过工坊了,我们还以为您给他派了别的差事呢。”一个年轻工匠怯生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