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的,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钟离抬头看向便利店的方向,那里的灯光已经灭了,只有月光落在破碎的玻璃上,亮得有些刺眼。
“习惯了。”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
水有点涩,大概是放了太久的缘故。
……
油罐区的风带着股汽油味,混着丧尸腐烂的腥气,闻着让人发呕。
格子衬衫的年轻人正用布条缠着胳膊上的伤口,血渗出来,把灰布染成了深褐色。
他咬着牙吸气,忽然问:“接下来去哪?便利店肯定不能待了,刚才那动静,指不定招来更多东西。”
中年男人把消防斧往地上顿了顿,火星溅起来又灭了。
“我记得三公里外有个派出所,以前出任务去过,铁门是实心的,应该能挡一阵。”他看向钟离,“你觉得呢?”
钟离正盯着那三只倒下的变异体。
它们的四肢还在轻微抽搐,肩胛骨处的伤口渗出淡绿色的黏液,落在水泥地上,嗤嗤地冒着细泡。
她用短刀挑开其中一只的关节处,露出里面细密的神经束——刚才的精准打击让那片区域已经发黑坏死。
“派出所可以去。”她直起身,把短刀在变异体的破布上擦了擦,“但得绕开主干道,速度型的听觉比普通丧尸灵敏三倍,不能走开阔地。”
“三倍?”穿碎花裙的女人怀里抱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闻言把孩子搂得更紧了,“你怎么连这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