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琳蒗应声上前,指尖凝聚起一缕黑色的灵气,轻轻点在护盾上——光罩瞬间出现一个小裂痕。赵天雷立马调整灵气,裂痕很快就补好了。“看到没?”赵天雷指着护盾,“就算破了也别慌,赶紧调动丹田的灵气补上去,记住,手要快,心要稳。”
学生们看得目不转睛,有个胆子大的学生举手:“赵教官,您跟黄教官是不是夫妻啊?刚才您演示的时候,黄教官眼神一直在您身上,比看我们还认真呢!”这话一出,学生们都笑了起来,黄琳蒗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否认,只是瞪了赵天雷一眼:“别听这小子瞎起哄,赶紧练!谁要是练不好,晚上就别想吃灵米粥。”
赵天雷嘿嘿一笑,拍了拍那学生的肩膀:“小子眼神不错,我跟你黄姨结婚快五十年了,当年在山里修炼,还是她救了我呢。”学生们瞬间来了兴趣,围着他俩问东问西,训练场里的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吴冕夜和苏晓琴在一旁看着,苏晓琴笑着对吴冕夜说:“你看他俩,嘴上拌嘴,心里比谁都在意对方,这才是夫妻该有的样子。”吴冕夜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咱们以后也会这样,吵吵闹闹,却一直在一起。”
下午的时光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傍晚。大家回到别墅时,樊正索和廖可欣已经把客厅布置得差不多了——灵气球挂得满满当当,每个气球里都注了少量灵气,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墙上挂着用灵线编织的“鲤行宫”字样,旁边还缀着小小的灵珠,一动就发出清脆的响声。
“哇,也太好看了吧!”吴巧巧一进门就忍不住惊叹,跑到灵气球旁戳了戳,灵气顺着指尖飘进体内,舒服得她叹了口气,“这灵气气球也太舒服了,晚上派对的时候,大家肯定都喜欢。”廖可欣笑着说:“喜欢就好,我跟正索琢磨了一下午,还怕你们觉得不好看呢。”
黄琳蒗看着满屋子的热闹,拉了拉赵天雷的袖子:“你看孩子们多有活力,咱们年轻的时候,哪有这么好的条件,修炼都得躲在山洞里,哪像现在,有别墅住,有灵食吃,还有这么多朋友一起。”赵天雷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是啊,现在日子好了,咱们也能跟着孩子们享享福。”
晚上的派对格外热闹,李行暐和钟莳梦也来了,还带来了俱乐部的特色灵小吃——灵肉串、灵鱼丸,还有用灵气泡过的果饮。陈伟在吧台后调酒,欧风琳站在一旁给他递东西,偶尔帮他擦去额角的汗。“老公,今天调的‘星辰大海’多加点灵蜜,赵叔黄姨喜欢甜口的。”欧风琳轻声说,陈伟点了点头,往调酒壶里加了两勺灵蜜:“知道了,老婆大人吩咐的,肯定照做。”
赵天雷和黄琳蒗坐在沙发上,喝着陈伟调的灵酒,看着孩子们在舞池里打闹。吴巧巧拉着张强跳得正欢,灵气球里的灵气飘出来,围着他俩打转;吴冕夜和苏晓琴靠在角落的窗边,小声聊着天,苏晓琴手里拿着颗灵糖,时不时喂给吴冕夜一颗;樊正索和廖可欣在给大家分灵小吃,廖可欣偶尔会偷偷往樊正索嘴里塞一块,惹得他笑出声。
黄琳蒗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温柔的笑容,对赵天雷说:“你看,多好啊,年轻真好。”赵天雷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咱们也年轻过,现在这样看着他们,也挺好。以后啊,咱们就常来跟他们聚聚,比闷在自己院子里修炼有意思多了。”
派对快结束时,吴巧巧突然提议大家一起玩“灵气猜拳”——用灵气凝聚出拳头、剪刀、布,谁输了就要表演个小节目。赵天雷第一个举手赞成,还拉着黄琳蒗一起玩。结果第一局赵天雷就输了,他嘿嘿一笑,站起来给大家表演了个“灵气吐火”,金色的火焰在他指尖跳跃,还变幻出各种形状,惹得大家拍手叫好。
黄琳蒗笑着骂他“老顽童”,却在他表演完后,悄悄递给他一杯灵茶:“别光顾着玩,喝点茶润润嗓子,一把年纪了别逞强。”赵天雷接过茶,笑得像个孩子:“知道了,还是我老婆心疼我。”
夜深了,派对渐渐散场。赵天雷和黄琳蒗走的时候,黄琳蒗还特意把欧风琳拉到一旁,塞给她一个小布包:“这里面是我跟天雷炼的凝气丹,比外面买的纯,你跟陈伟给老师们上课累,记得吃一颗补补灵气。”欧风琳连忙道谢,看着老两口相携离开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别墅里,大家开始收拾残局。吴巧巧打了个哈欠,靠在张强怀里:“今天好累啊,但是好开心。”张强揉了揉她的头发:“累了就先去休息,剩下的我跟大家收拾。”欧风琳也靠在陈伟身边,轻声说:“今天跟赵叔黄姨待在一起,感觉特别亲切,就像家里的长辈一样。”
陈伟握住她的手,笑着说:“以后咱们常请他们来,人多热闹。好了,别聊了,赶紧收拾完休息,明天还要上课呢。”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灵气球里的灵气缓缓消散,空气中还残留着灵酒和灵食的香气。大家一边收拾,一边聊着今天的趣事,偶尔传来一阵笑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温馨。6月16日的星期日,没有紧张的修炼任务,只有朋友间的陪伴、长辈的关怀,还有情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