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了他的眼,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然后又落回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深邃的探究。
那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惊艳,像看到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有审视,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像看到稀世珍宝的收藏家,既想捧在手心展示,又怕被旁人窥见,染上俗世的尘埃。
“嗯,我这边准备好了。”先生对着听筒说,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沉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好,晚上七点,准时到。”
他挂断电话,将听筒放回座机,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个在茶室里失态的男人只是钟长生的幻觉。
他看着钟长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却未达眼底,“走吧,该出发了。”
钟长生点点头,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时之间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知道,从踏出这扇门开始,他又将戴上温顺的面具,去面对那些虚伪的笑脸和贪婪的目光,而支撑他走下去的,依旧是那个深埋心底的复仇念头,和先生那句 “等我接你回来” 的承诺。
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却始终隔着一段距离,像他们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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