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若心里还是不免落了一番寒。
自花非若腊月初旬又严下诏令,造了声势颇大的缉捕云湘楼残众后,如此朝威之下便也炸出了不少扛不住压力主动自首的党众,却大多是些走商贩卒,虽也无大恶行,却毕竟也收了云湘楼的私活,偶尔会趁个方便悄悄递送些东西入北城,此番自然也是怕糟了牵连罪重,方才一个个老实登了府门自首。
其中言出相府与云湘楼牵连之状的便是一个菜贩子,虽说是个菜贩子却也算是个小富的商人,此人经络的果蔬里不乏金贵途远的品种,供的也都是些豪门贵府,故除相府之外,她也还另供着其他几处府邸。
而之所以先前未能查到她头上,一来此人供府多处,却也非专货紧联的那类,只是那些府邸定时专供蔬果的菜农之外,时不时进点稀奇些的果蔬给贵府尝鲜的流贩。加之先前查处多处府邸时,她虽有行迹之录却终无暗递之状,故而遗漏了去。
“这个姓李的菜贩先为云君所追查,今日就前往廷尉府供言了。”
这下相府便算是真的入局了,不论那菜贩所述几分属实,他都有理由对相府进行调查了。
“丞相近段时日告假养病,却不想就出了这么桩事……”花非若言而一笑,又道:“接下来你也明白该怎么做,反正有廷尉府在明面上造势,司常府只管取证即可。”
“微臣明白。”
“晚间让云凌入宫见朕。”
“是。”
汇报完了正事,白薇便施礼告退,却于此时俞惜入殿来报:“启禀陛下,廷尉大人正在殿外求见。”
白薇回头,就见女帝眼神一瞥,给她示意了偏殿的位置,白薇连忙循意而入。待其藏避后,花非若才又示意俞惜宣廷尉上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