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英明!”
内侍刚要转身,刘妧又补了句,眼神都沉了,带着点对百姓的牵挂:“让工部赶制二十台铁箱子,先给庐江、陇西、颍川这三个产粮大州送去。颍川去年冻了稻子,百姓苦了一年,今年用它算准霜降,再不能让百姓白受累,得让他们收上好粮,吃顿饱饭。”
陈阿娇接过话,指着鲁直手里的木架。
声音里带着点叮嘱,像在跟自家孩子说话,语气很柔和:“你这分析仪也得做轻便些。泉州渔场的老渔民不识齿轮,也看不懂刻度,你刻些鱼形刻度,‘鱼头朝东’就表示鱼群往东南去,‘鱼尾翘’就表示鱼群多。”
她笑了笑,补充道:“这样他们一看就懂,不用再学怎么看数字,省得麻烦。”
鲁直咧嘴笑,使劲点头。
木架上的铜铃都跟着响:“太后放心,我这就去改。保证做得跟鱼篓似的,渔民背着出海,随时能算鱼群在哪,不沉还轻便,扛着也不累,跟背个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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