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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汉宫娇华:帝女传奇 > 第281章

第281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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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老实低头瞅,幡角用胶粘在门楣上,粘得牢牢的,扯了扯都不动。

    "你娘织的这锦真结实,"他摸着幡面的纹路,"比土布耐扯,去年的布幡被风撕了个口子,像破了的鞋,挂着寒碜。"

    旁边越人邻居正贴"锦纸春联",联上的汉隶字用锦灰墨写成,笔画里闪着金粉,在雪光里亮闪闪的。

    越妇们一边贴一边学念,调子软软的,像含着棉花,"元日吉,百工兴......这'兴'字念啥?笔画跟缠在一起的锦线似的。"

    秀儿踮脚指着"兴"字,辫子甩到春联上,"兴,就是百工都有活干,像春天的草一样冒头,一节比一节高!我爹说,今年他的车轴能多做百个呢!"

    申时的长安西市,"元日锦市"的幌子比别处亮三分,红锦上绣着金元宝,风里飘着脂粉香、糖炒栗子香,混在一块儿像团甜云。

    波斯商人阿罗憾的琉璃灯摊前挤满了人,他举着盏灯转圈,灯上的"元日兽"长着汉地龙角、波斯狮身,尾巴卷着颗琉璃珠,一晃就流光。

    "这灯用汉地锦纸糊面、波斯琉璃镶边,"他嗓门洪亮,压过周围的叫卖,"点起来像太阳神车,暖乎乎的,不冰手!"

    有个虎头虎脑的孩童伸手要摸,阿罗憾赶紧护住,胳膊肘往外拐了拐。

    "轻点!去年有个小子把灯摔了,"他龇牙咧嘴,像想起了疼,"碎片像星星,扎得他娘直掉泪——今年这灯加了锦线边,耐摔,摔一下顶多掉点金粉!"

    秀儿攥着锦币在摊间转,锦币上的"工"字被手心捂得发烫,最后停在"锦瓷兔灯"前。

    瓷身绘着月兔捣药,兔耳是锦缎做的,轻轻一捏,里面的琉璃珠就发亮,像藏了颗小星星,忽闪忽闪。

    "老板,这灯多少钱?"她摸着兔耳问,缎面滑溜溜的,像摸在云彩上。

    老板笑着打包,油纸"沙沙"响,"工价换的锦币?正好!这灯的瓷身是老陶徒弟烧的,摔不碎,"他往地上轻放了下,"你看,比去年的纸灯强十倍——去年阿星的纸兔灯,被风吹得只剩根竹骨,她哭了半宿。"

    暮色漫过宫墙时,金红色的光把宫檐染成了蜜糖色,陈阿娇正在验收"元日祭祖器"。

    祭器用锦灰铜铸造,泛着温润的光,鼎身刻着汉越波斯文的"元日祝词",字缝里嵌着细锦线,像给文字系了红绳,轻轻一碰就晃。

    她用锦缎擦拭鼎耳,缎面蹭过铜器,发出"沙沙"声,像春蚕啃叶。

    "陛下,明儿祭祖,"她侧头看刘妧,眼尾的细纹在光里柔和,"这鼎要供百国贡礼——扶南的稻种、波斯的香料、越人的锦布,凑在一块儿才叫万国同春,比单摆汉地的玉器热闹。"

    刘妧点头,展开《元日仪程》,册页上的字用锦灰墨写就,笔画里嵌着细银粉。

    "已令百工监局进献'元日工造',"她指尖划过"鲁直车老陶瓷"的字样,"鲁直的车、老陶的瓷、阿月的锦,皆列贡品——比往年只摆玉器鲜活,能看出百工的手温。"

    忽然,窗外"嘭"的一声,震得窗纸颤了颤,科研局的"元日烟火"试放了。

    锦纸包的烟火炸开时,在空中织出"百工万岁"的锦纹,红的字、金的边,像天空写了封贺信,慢悠悠往下飘。

    陈阿娇指着烟火笑,眼角眯成了线,"这桑小娥,连烟火都要绣字,比谁都热闹,生怕别人忘了百工的好。"

    掌灯后的建章宫,烛火映着满案的锦缎,像铺了片晚霞。刘妧翻着桑小娥送来的《元日工造录》,纸页"沙沙"响,录末贴着秀儿画的"元日锦幡图"。

    图中锦幡在雪中飘扬,水神的嘴角向上弯,旁边歪歪扭扭注着:"锦幡上的水神跟我娘织的一样,不怕雪,风一吹还笑呢,像隔壁阿桂娘给糖吃时的样。"

    陈阿娇展开新制的"元日御玺",玺钮是锦缆缠绕的十二章纹,铜色温润,摸上去不冰手。

    "哀家让少府用'万国铜'铸的,"她指尖绕着玺钮的锦缆纹,"明日祭祖用——你看这缆纹,汉地的锦绳缠波斯的铜环,像把百国攥在一块儿,不松脱。"

    卫子夫捧着《元日庆典册》进来,册页边缘绣着小金花,碰一下就晃。

    "今日元日工坊完工灯彩万盏,"她念着册页,声音清亮,"爆竹千串,百国贡礼皆以锦盒盛放,连扶南的稻种都用阿月织的锦袋包着,就等明日祭祖了。"

    刘妧拿起"元日御历",在奏报上盖印,印泥落在御玺的锦缆纹间,像开了朵小红花。

    "明儿祭祖后,"她忽然抬头,眼中闪着光,像落了星子,"带母后出宫走走,看看百姓的元日——听说西市的锦市摆到了朱雀大街,灯彩比宫里的还密,挤得能踩着灯影走。"

    陈阿娇拨弄鬓边的"元日锦花",花片用罗马琉璃与汉地锦缎合制,在烛火下流转七彩,像碎了的彩虹。

    "好啊,"她笑,指尖捏着片琉璃花瓣,"也让哀家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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