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你好好的。.”
一股暖流从两人相握的手传遍全身。
元梓雯看着姜原雅的脸,那张总是带着一丝疏离和威严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认真。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反手握住姜原雅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
自那以后,元梓雯便不再显露任何“神迹”。
她每日待在书房,安安静静地读书、练字、替姜原雅分拣奏折。
她的言语越来越流利,学识也日渐渊博,批阅奏折时,偶尔还能提出些让姜原雅都觉得新奇的见解。
姜原雅的书房,渐渐变成了她们两人的议事厅。
这日,姜原雅盯着一份户部呈上来的国库账目,眉头紧锁。
连年征战,加上各地天灾,国库早已捉襟见肘。
“国之根本在于农,可如今田地多为世家豪族所占,百姓无地可耕,流离失所,税赋却一年比一年重。”
姜原雅的手指在桌案上敲击着,声音有些沉。
“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元梓雯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
她从一旁的书架上抽出一本地理志,翻到其中一页,推到姜原雅面前。
“姐姐你看,这些地方,田地多,人少。”
她又指着另一处。
“这里,人多,田地少。”
“富者田连阡陌,竟少丁差,贫民地无立锥,反多徭役,这样不行,所以应该……”
姜原雅看着地图上被她圈出的地方,又看了看她。
“摊丁入亩。”
四个字从姜原雅口中吐出。
这是一个她思考了很久,却迟迟不敢推行的国策。
此举能大大减轻无地、少地农民的负担,却会沉重打击拥有大量土地的士绅阶层。
那将是动摇整个王朝根基的豪赌。
“姐姐,你是皇帝。”
元梓雯看着她,一字一句。
“你想做的事,就去做。”
姜原雅看着她清澈的脸,那里面没有对权力的畏惧,只有纯粹的信任。
她心中的犹豫,忽然就散了。
“好。”
新政的消息一经颁布,朝野震动。
早朝之上,平日里一团和气的文臣们吵得面红耳赤。
世家官员引经据典,痛陈新政的危害,几乎要指着姜原雅的鼻子骂她祸国殃民。
姜原雅端坐龙椅,一言不发,任由他们在殿下争吵。
散朝后,她回到书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元梓雯给她端来一碗清茶。
“姐姐,别气。”
姜原雅接过茶碗,一饮而尽。
“他们不是在反对新政,他们是在保自己的田庄和家产。”
“朕动了他们的命根子,他们自然要跟朕拼命。”
接下来的几天,反对的奏折堆成了山。
各种流言蜚语也从民间传出,说女皇要横征暴敛,天下将要大乱。
姜原雅铁了心要推行,顶着压力,将支持新政的元梓轩等人提拔起来,派往各地,决定顶着压力继续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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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的争斗愈发激烈,暗处的手段也开始浮出水面。
宫中举办了一场小宴,款待几位边疆归来的将领。
席间,一名舞姬献舞。
她身段妖娆,舞姿绝美,水袖翻飞间,引得众人阵阵喝彩。
元梓雯坐在姜原雅下首,正小口吃着一块胡萝卜糕。
那舞姬旋转着靠近御前,一股浓郁的异香飘了过来。
不是寻常的脂粉香,那香味里夹杂着一丝极淡的、金属的腥气。
元梓雯的鼻子动了动。
她手里的糕点“啪”地掉在了盘子里。
舞姬的水袖猛地甩向姜原雅,袖中寒光一闪,一柄淬毒的短刃直刺女皇咽喉。
“护驾!”
侍卫的吼声还未落下。
元梓雯已经扑了过去。
她没有去挡那把短刃,而是整个人撞向了旁边的多宝格。
“哐当——”
一人高的紫檀木架子轰然倒塌,上面摆放的各种玉器、古玩碎了一地。
巨大的声响和混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名舞姬的动作只顿了一瞬,侍卫的刀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殿内一片死寂,只剩下瓷器碎裂的余音。
姜原雅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被侍卫压在地上的刺客,最后才把视线转向始作俑者。
元梓雯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全是无辜和后怕。
“姐姐,我……我没站稳。”
姜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