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也不来了,你和他之间的友情就这么断了,多可惜。”苏慧丽狠狠地一捶桌子,杯盏乱响,茶水流了一桌子。
顾慎之冷眼看着她:“我不是来说这件事的。我说的是玉环的事。”
“哈?我跟你说正经事。你说你是专门来关心那个死丫头的?”她的眼神颤动着,荡漾着深渊里绝望和偏执的痴狂。
顾慎之没有胆怯没有退缩,一反常态地坚持:“我是来说玉环的事。她还只是个小孩子,喜欢对自己好的姐妹有什么错?为什么要关起来?”
“我为什么关她?你是说我对她不好?只有那个薛甄珠死丫头对她好?只有那边商贾之家的姓王的对她好?”苏慧丽枯瘦的手抓紧顾慎之的肩膀,摇晃着。
“你这么想,你是这么想?你是这么想的!”
“你是不是也觉得她们对你,比我对你还好?”
“说话!你是不是就是这么想的?”
顾慎之没有摇头,任由她喘不上气一样抓着他的衣领:“表姐,你太紧张了。”
苏慧丽松开了手,浑身的骨骼好像松开了弦。
“表姐,放玉环出来吧。她还只是个孩子。”
一道寒光划过顾慎之的眼眸,胸口绽开第一朵血花之前,他的手抓着身侧的衣角咬紧牙关。
苏慧丽震惊于他竟然不躲,顾慎之的眼神平淡得让她牙齿直打架。
她想说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顾慎之说:“这样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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