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时道:“还活着。”
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时,暮时就已经想好了全身而退的法子。
他这个人不愚忠,做官或许是为了自己的一腔热忱,可他知道他要的是什么,所以在声名显赫时没有迷失自己。
“你还活着,可他疯了。”言冰怅然的说。
“他总有一天也会想明白。”暮时说。
“可你为什么不让他知道你还活着?”言冰问。
“我生死与否,跟他的选择并无任何关系。”暮时道。
他的目光深邃,一如言冰刚结识他一般猜不透他的心思。
言冰听他这么说后,沉默了。
暮时只是来见他一面,见了后就走了。
他之后,言冰写了一封信,吹了一声口哨,唤来白鸽把信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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