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夫子叹了叹气:“官场沉浮,尔虞我诈。我在去年在江州城卸任司马,辞官回到了县里面,暮时……死了。”
赵砚意外:“他死了?我前段时间还见到了他。”
言夫子说:“我就是为这事儿来的,我以前也以为暮时死了,毕竟他是被下旨砍头的,所以……”
他也很难相信暮时没有死。
他来就是求证暮时到底死没有死的。
赵砚听到砍头两个字,知道这事儿不简单。
如果暮时真的‘砍头’了,那他现在没有死,这就是欺君的大罪了。
本来赵砚还能告诉他暮时的下落,现在也不敢说了。
“言夫子,那个……”
“放心,我不会将他活着的秘密告诉任何人,我只是想知道他的下落。”言夫子不瞒他:“我是因为知道他死了,才心灰意冷辞官的。”
“言夫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不过……我得去问问他愿意不愿意见您,才能告诉您他的下落。”
言夫子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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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言夫子就回去了。
赵砚怕他等的时间久了,第二日一大早就去了神山村。
神山村远离村镇,赵砚也是因为来过一次,才大致知道路的。
在去神山村时,赵砚路过一个村子,这个村子还是个跟双河村差不多大的村子,赵砚路过他们村子,竟意外的看到了冯哥儿。
冯哥儿看见他,还以为他是来帮庄兴抓他回去的,忙喊人:“相公,有汉子要欺负我!”
从院子里面出来了一位汉子,这汉子正巧赵砚也认识:“郭大哥?”
这汉子也是个猎户,之前在山上赵砚遇见过他,见的多了,就熟了。
郭汉子一看是这赵砚,也笑了:“咋了,你咋来我们村了?”
赵砚之前听过郭汉子说他家在那个村里面,之前觉得他们的村子村名生,原来是在这里。
“我是路过你们村的。”赵砚说。
既然路过了,郭汉子请赵砚去他家里面吃了午饭。
赵砚也是这才知道冯哥儿跑着躲庄兴,一不小心跑到了这个村里。
有赖汉子欺负冯哥儿,郭汉子就出手救了。
然后冯哥儿死活的要嫁他,郭汉子一直没有娶夫郎,就要了冯哥儿。
在村里面,毋庸置疑,猎户的日子过的是最好的,冯哥儿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安身之处。
可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巧,他想嫁一个县里面的过好日子,偏偏嫁进了村里面。
可冯哥儿也不敢再回县里面,怕被庄兴抓了,再被人卖一次。
郭汉子救了他,长得也还可以,力气还大,家里面也有肉,冯哥儿也认命了。
不过郭汉子要了冯哥儿本就是稀里糊涂的,也是赵砚来了,才向他打听了打听冯哥儿,知道他的出身。
知道后郭汉子心里面有底了,送赵砚离开时,想起来了什么跟他说:“俺村里有两个兄弟猎户,不知道从哪儿带回来的猎狗,进山老容易找到大家挖的陷阱,我挖的陷阱被偷过好几次了,你们村离我们村远,可山是连着的,可得藏着些,别被偷了。”
赵砚无奈的笑了笑,已经偷了。
赵砚找到神山村,舂大娘看见他高兴坏了,问他:“是不是给我家谷子找夫郎这事儿有消息了?”
赵砚挺抱歉的:“大娘,这个……我已经让夫郎帮忙打听了,我来是来找村长的。”
舂大娘带着他去找暮时。
暮时再看到他,有些意外:“你来干吗?”
石缝县里的疫病不都没了吗?
据他所知,到双河村找大黄玄花的外乡汉子都相继的快走完了,赵砚还来?
“我来是有个人要见你。”
暮时皱眉:“谁?”
“言夫子。我只知道他姓言,在我们村里面教娃娃们认字,但他叫啥,我忘问了。”
“长什么样?”
赵砚回想了一下:“穿着一身白衣,面容儒雅俊朗,就是看起来冷冷的,眼神看着也让人觉得他有些刻薄。”
“言冰。”暮时说。
“他说他是为了你辞官的,他想见你。”
“我知道了。”暮时说。
暮时是跟着赵砚一块儿去双河村的。
赵砚把暮时带去了学堂后就回家了。
到家已经半夜了,他饿的前胸贴肚皮。
江若起来给他煮了一大碗面。
学堂里面。
言夫子坐在学案前翻着书页,暮时推门进来。
言夫子回头看到真的是他,愣了一下,手上翻书的动作停了。
“你果然还活着。”言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