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转身时面色已勉强恢复往日的威严,只是眼底的忧惧与挣扎难以尽掩,"此事...蹊跷万分,恐非寻常病患或人祸。你即刻带人,再加派三班衙役,尤其挑选胆大心细者,加强夜间巡守,重点关照那些曾有异响或事发之地,若...若再闻异声,或见异状,切勿轻举妄动,速回衙门禀报!另,暗中寻访城内外的僧道术士,或有真才实学、能识此物、应对此法之人...记住,务必隐秘,切勿声张,更不能引起百姓恐慌。"
"下官明白!谨遵府台钧旨!"周文渊深知此事重大,躬身领命,快步退下安排。
花厅内重归寂静,只余李维民一人。他颓然坐回椅中,手指用力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取来纸笔,试图将近日异状及应对之策记录下来,却发现笔尖颤抖,墨点滴落,污了宣纸。
他心中烦恶,掷笔于案,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望向城外那片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金光的稻田,心中沉甸甸的,仿佛压上了一块千斤巨石。
他隐约感觉到,黄州城平静的表象之下,一场前所未有的、超乎他认知和理解能力的风波正在酝酿,而他,却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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