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埋伏反剿(2/3)
声响。为首鳞夷眼中幽蓝微光骤然暴涨!他第一次真正“看”向张振刀,不再是看一个蝼蚁,而是看一件……意外出土的凶器。“不是瘸子。”他缓缓吐出四个字,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兴趣,“是刀。”张振刀没应声。他左手维持着前推的姿态,五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额角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那强行撑开的真空球体在他掌前剧烈震颤,边缘已有猩红雾气开始丝丝缕缕地渗透、侵蚀——这力场,撑不了太久。就在这时,土坯房内,传来一声压抑的、短促的抽气声。很轻,很弱,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死寂。张振刀眼角余光瞥见,那褪色的蓝布帘,极其轻微地……掀动了一下。不是被风吹的。帘子后面,有人在呼吸,而且,那呼吸的节奏,带着一种奇异的、与外界完全隔绝的平稳。仿佛那方寸之地,是风暴中心唯一平静的漩涡。为首鳞夷的注意力,瞬间被那帘子吸引。他鼻翼翕动,深深吸了一口混杂着腥臭与药香的空气,眼中的幽蓝光芒,竟隐隐透出几分……贪婪?“药香?黎庭秘传的‘凝神定魄散’?呵……”他低低冷笑,不再看张振刀,迈开大步,径直朝土坯房走去,赤裸的脚掌踩在碎砖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咯吱”声,“原来如此。赫瘸子,你这胡禄巷,藏的不是姑娘,是药鼎。”张振刀依旧维持着推掌的姿势,身体却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力竭,而是因为一种更深的、源自血脉的战栗——那药香……那呼吸的节奏……那帘子后隐藏的,绝非寻常人物!是麻姑?不,麻姑的气息狂野霸道,如燎原野火,绝非这般沉静如渊。是楚见欢?更不可能,那家伙的气机阴戾燥热,像一盆随时会泼洒出来的滚油。那……是谁?他不敢想,也来不及想。因为就在为首鳞夷踏入土坯房门槛的同一刹那,他身后那拄着人头杖的鳞夷,毫无征兆地动了!杖首那颗惊恐的人类头颅,双目陡然爆射出两道惨白光束!光束并非射向张振刀,而是交叉扫过土坯房两侧墙壁!光束所及之处,砖石无声溶解,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黑暗甬道——那是赫瘸子平日里用来藏匿“特殊货色”或逃避追查的暗道入口!“狡兔三窟?”拄杖鳞夷的声音平板无波,如同两块石头在摩擦,“可惜,今日只掘一穴。”他手中人头杖,杖首人头双目惨白光芒骤然炽盛,化作两道实质般的光矛,狠狠刺向那两个刚刚暴露的暗道入口!张振刀瞳孔骤缩!不能让光矛刺入!那暗道深处……藏着真正的“董家姑娘”——一个被剥离了寿数、濒临崩溃、靠最后一点祖源药力吊着命的相柳族少女!若光矛入内,那点微弱药力顷刻间便会溃散,少女必死无疑!而她的死,将直接引爆她体内残留的、尚未被完全炼化的“玄冥真水”残余……整条胡禄巷,乃至半个污区东片,都将被一场无声无息却足以冻结魂魄的寒潮吞噬!拼了!张振刀眼中最后一丝属于“赫瘸子”的怯懦彻底消失。他猛地撤回左掌,身体以右膝为轴,旋身、拧腰、蹬地!那条早已萎缩变形的右腿,竟爆发出骇人的力量,狠狠踹向自己面前那堆刚刚堆好的、祭拜祖师爷的浮土小包!“哗啦!”浮土炸开!并非四散飞扬,而是被一股无形劲力裹挟着,化作一道浑浊的土黄色匹练,直扑拄杖鳞夷面门!土浪之中,隐约可见数十枚细小的、闪烁着微弱金芒的纸钱——赫瘸子“促成姻缘”时,常撒些劣质纸钱讨个吉利,此刻,这些纸钱被【伥鬼】命途最原始的“聚煞引阴”之力催动,竟成了最歹毒的暗器!拄杖鳞夷显然没料到这瘫痪之人竟能爆发出如此凌厉反击,猝不及防下,只得仓促抬臂格挡。惨白光矛微微偏移,其中一道擦着暗道入口掠过,另一道则轰然撞在土浪之上!“嗤——!”纸钱遇光即燃,化作点点幽绿鬼火,缠绕上那惨白光矛。光矛剧烈震颤,光芒明灭不定,竟被硬生生拖慢了半分!就是这半分!张振刀身形如离弦之箭,不退反进,拖着那条残腿,竟以一种违背人体常理的诡异角度,斜斜切入为首鳞夷与拄杖鳞夷之间!他目标明确,不是攻击,而是——撞向那扇被推开的、挂着褪色蓝布帘的土坯房木门!“砰!”木门被撞得向内猛震!那层薄薄的蓝布帘,被一股沛然莫御的横推之力撕成粉碎!帘后,一张简陋的木板床,床上蜷缩着一个瘦得脱相的少女,脸上蒙着一层青灰死气,唯有胸口微弱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身边,放着一只青黑色陶罐,罐口正袅袅逸出一缕淡青色、凝而不散的雾气——正是那令鳞夷垂涎的“凝神定魄散”药香源头!张振刀撞进门内,并未停顿,左掌变爪,闪电般探出,不是抓向少女,而是狠狠抠向她身下那张木板床的床板接缝处!“咔嚓!”一声脆响!一块巴掌大的松动床板被他硬生生抠了出来!床板背面,赫然刻着一个极其潦草、却蕴含着某种古老韵律的符文——一个倒写的“丰”字!符文中央,嵌着一枚黄豆大小、温润如玉的白色骨片!“丰字骨符?!”门外,传来为首鳞夷一声惊怒交加的低吼!那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忌惮”的情绪!张振刀嘴角扯出一抹残酷的弧度。他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早知这“董家姑娘”是饵,是长春会布下的局中局,是引诱所有觊觎“凝神定魄散”的势力自相残杀的钓钩!而这张床,这枚骨符,才是真正的鱼线!他抠下骨符的瞬间,毫不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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