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翅镏金镗讲究一个大开大合,势大力沉。
刀类武器则是缠头裹脑,攻防一体。
但战局并未曾因为提娈真的加入而有丝毫变化,就连陈知行手中长枪舞动的速度和频率,都没有什么变化。
可无论是提娈真还是禺迎戈,此刻都未曾感觉到身上的压力有丝毫减弱。
甚至,随着对方的进攻,他们所遭受的压力越来越大。
按理来说,两人一远一近,一攻一防,联手之下,在这世间根本没有任何敌手。
但在陈知行这里,却没了任何作用。
那长枪似乎陈知行手脚的延伸,以一敌二之下,将两人死死压制。
可在压制之中,却始终有些许破绽时隐时现。
这种感觉,让提娈真和禺迎戈难受无比。
反观陈知行,却依旧是那云淡风轻的样子。
接连舞动手中长枪,甚至都没有丝毫疲惫的感觉。
“他似乎还未曾动用全力”
随着战斗的时间越来越长,提娈真眸光之中也生出震惊之色。
禺迎戈也是面沉似水,声音沉重。
“我始终感觉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
此刻的他,没有愤怒,没有不甘,有的只是无边的挫败感。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对方说多让自己活几天的话并非虚言。
所以,陈知行那日并非嚣张,而是在陈述事实!
在想到这一层后,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疯狂涌现出来。
禺迎戈的攻势开始变得无比凌厉。
此举虽说减缓了所面对的压力,但却未曾改变现状。
“不好,他在拖延时间!”
提娈真猛然惊醒,眸光惊骇。
趁着战斗的空隙,他朝着远处城墙位置看去。
那本该在城头燃起的篝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大半。
因为三人的战斗,将大部分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此刻根本无人关注那边。
听到提娈真这句话,禺迎戈也是瞳孔猛然一缩。
手中凤翅镏金镗猛然一砸,怒道“我本以为你能堂堂正正与我一战,却不想你竟然暗藏下作手段!”
陈知行长枪上挑,一步前踏,攻势更加凶猛。
他冷笑道“我陪你玩了这么久,还不够么?”
“玩?”
禺迎戈一愣,只感觉一口气堵在喉咙里。
他正要再次发力,却看见陈知行已然有了动作。
那一枪上挑之后。
便是势大力沉的一砸。
这一下砸的恐怖。
还未来到近前,禺迎戈便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压力。
他手中凤翅镏金镗连忙横在胸前,同时腰腹用力,想要接下陈知行这一枪。
而一旁的提娈真亦是借此机会快速靠近陈知行。
只等他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之时,将其斩杀当场。
但还不等他手中弯刀挥出,便听到了禺迎戈的一声惨叫。
只见!
那凤翅镏金镗被这一枪直接压弯,一直抵在了禺迎戈的胸口上。
其上所带着的强大力量未曾被卸掉分毫,全部通过接触点灌进了禺迎戈胸膛之中。
只一下。
禺迎戈便感觉好似被千万匹马同时撞在胸口上,立时吐出鲜血。
整个人也在这磅礴力量之下宛若破布口袋一般倒飞出去。
“该你了。”
提娈真还未曾从禺迎戈的遭遇中回过神来。
便看到一抹寒光朝着自己斩击而来。
他下意识的举刀便挡。
当!
一声激烈无比的金铁交加之声骤然响起。
提娈真手中弯刀直接断成两半,他的半个脑袋都被陈知行这一刀削了去。
鲜血喷涌,气息全无。
此刻。
全场陷入寂静之中。
所有人看向陈知行的目光之中皆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浓浓惊骇。
无论是禺迎戈还是提娈真,这二人都是匈奴帝国最为强大的勇士。
可在面前这人手中,却是根本未曾坚持下分毫。
只一枪,禺迎戈重伤垂死!
只一刀,提娈真横死当场!
这般猛人,为何会在敌方阵营当中?
就连那些前来此处观战的万骑长也是眸光惊骇,看着陈知行的身影就如同看一个恶魔。
提娈真和禺迎戈的实力他们自然清楚,两人皆是百人敌!
但却如此轻易死在陈知行手中。
如此武力,哪怕今日城中所有人将其围住,恐怕也留不住他。
可若是留不住此人,日后如何能入主中原?
此刻。
在场剩下的人恨透了李茂贞,当时若非他拉着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