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激动既然我在这里还能谈笑风生,那么就算您声音再洪亮一点又能怎样呢?”
“此时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算是血脉相连,也不该冒犯长者”
“这不就了不起嘛?”
“什么?”
三长老皱起眉头,似乎没有听明白意思。
李长老的话显得冒险且锋利异常。
其中,李长老却毫无顾忌再次开口陈述观点。
“即便大长老躯体早衰,然而凭借他的资历尚可抗衡敌人,如今一个年轻人竟能独自打败年迈的大长老,难道不算得上伟大成就么?”
虽然不知道大长老受损的详细状况,但其程度必定值得深究。
总之,毫无疑问的是仇阳天已经成功击败乃至击杀了大长老。
这种战功足以载入史册,在中原历史上从未有人达到这样的高度。
可对于其他长老来说,这一事件的意义或许更加复杂。
这一情况瞬间激怒了三长老,于是他冲着李长老质问道:“你偏爱三公子之事全家族皆有所闻,可今日这番言论却令人费解”
“所以我才特意询问呢”
李长老插话打断三长老未完的意见,同时脸上的微笑未曾消失分毫。
“明知我对后辈宠爱有加,为何仍旧要安排由我主持此类场合?”
“!”
“你是想向我施压吗? 还是试图借我力量管教一下那名少年?”
“仇轮! 简直太不像话! ”
随即,一阵低沉的笑声响起。
李长老依旧保持轻蔑态度以笑回应。
因为场景过于滑稽讽刺,笑声久久未能停止。
在笑够之后,李长老忽然收住了自己的情绪,并转向众多长老们询问。
“难道你们正在恐惧吗?”
“!”
“或者是被吓坏了?”
李长老能够大概猜到这场聚会最隐秘的核心意图所在。
大家内心都充满了忧虑和不安。
“那少年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来,阳天或者族长的手是否会伸向你们?”
“请谨记发言,李长老你在胡说些什么?”
“假若打算敷衍逃避问题,那么至少先把那些隐藏心中可怜虫般的怯懦驱逐出去再说其他的废话”
成为长老之前的岁月里,他们个个都是威名赫赫、为中原英雄榜争相认可的大侠。
大长老同样如此,毫无例外。
我亦难逃其列,他们又何尝不是?
观看今朝之景,不由令人心头涌起一阵悲哀之情。
犹如目视破损之友般,倍感心伤。
往昔战场厮杀之时,他们是彼此信任、并肩前行的战友。
这样的转变,是否可以称之为堕落呢?
即便心中并不愿轻易言此恶评,但在李长老眼中,他们的本质依旧没有丝毫改变。
尽管承认三公子天资聪颖非凡。
殊不知,这份天分远非一般所能涵盖,阳天堪称天赐英才,未来之星。
诚然,他确有伟大之处,这却是另一话题所在。
是何意?
若年少热血因一时失察铸成大错,理当趁尚未酿成大祸之前矫正,方符正义之道尤其是那位已然预定为少主之才,更应严格遵循此规。
他们应当知晓其中关窍。
无容置喙,家主之位,唯属仇阳天一人。
在这年轻俊才能够独力与长老抗衡之前。
此种话语入耳,令李长老满心不悦,甚是烦躁。
切莫将那不堪之言塞入所谓正当的理由当中。
所谓“还不为迟”?好大的口气!究竟何时未到时机?待族长回归之后?亦或等待那孩童成就鼎盛地位之前?
李长老倘若是这般态度去看待世间事务,终会损己而不自知。
莫非以为吾仅依据利弊权衡行动?
若果真如此,开初便无须与此等人周旋。
当真是丑陋至极。
李长老再度深感体悟,那看似黯淡无光的旧刃还能腐臭至此境界,令人震惊。
实在令人心痛欲裂,失望至极。
难道仅仅是由于常年在外奔走边境,因而忽略了家族内部发生的重要变故?
显然,不仅仅是针对大长老所需警惕的事宜。
此刻之间,李长老正陷入一种非纯粹懊悔却胜似懊悔的心灵折磨之中。
无论你们意图为何,本座均无所谓但是,有一点——咯咯
肉身尚未完全恢复,却已难以承受汹涌而上的内力。
李长老是一个以大局为重、不在意自身痛苦的男人。
片刻之后,那股磅礴的内力终于化作实体,向外喷薄而出。
“切莫越过底线若是再次犯错,出手之人绝非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