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这样断然否认的能力真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不仅仅是穿的衣服完全一样,就连外表和气质都毫无区别。
内心的能量也许会有所不同,但如果不用手直接接触对方的身体,或者未达到超凡脱俗的境界,便很难分辨出两者的差异。
南宫霏儿听到我这样的质疑后,明亮如玉的眼珠迅速转动了一会儿。
“气味不对劲”
她干脆利落地给出了这个答案。
“气味?”
我因她这个莫名其妙的答案愣了一下,随后看向南宫霏儿她并没有注视着我,而是环视周围的环境。
她扫了一眼这片被黑暗力量灼烧过的大地,又瞥了瞥那些死在我手中的尸首,最后才将目光移回到我身上。
看起来冰冷无波的眼神里,其实蕴含着微弱却真实的情感波动。
波动太过细微,以至于难以辨别究竟是何种情绪。
“真冷”
“嗯?”
她怎么突然说这个?
“现在该下去了”
南宫霏儿迈步向我走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拉着就往外走。
她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略感愕然,但也没多说什么,跟着她一起移动脚步。
“去哪儿?”
听到我的问题时,南宫霏儿停下脚步。
“人多的地方?”
看着她自信满满却又明显搞错方向的样子,我不禁叹了口气。
“应该往反方向走才对,你这个蠢货”
“啊!”
意识到错误的南宫霏儿立马掉头,试图重新确认方向。
结果即便转向反方向,那也依旧是个错误的选择无奈之下,我只好强行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回营地。
“少爷!”
刚返回营地,魏雪儿便急匆匆地跑过来扑进了我的怀中。
她的动作过于迅猛,为防止她因此摔倒或擦伤,我连忙小心翼翼地稳住了她。
“你没事吧?”
“您看看呢,我能有什么事?”
怀抱魏雪儿的同时,我警惕地环顾四周。
心想可能会有些意外情况发生,所幸一切看来都按计划进行,并未出现大的麻烦。
不过,现在的警备程度确实比一开始更为严密很多。
“大概是南宫霏儿向他们报告了些什么缘故罢”
不仅是唐门众武者的感官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警觉状态,就连随同保护我的这些人也都提高了警惕,随时准备出手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眼看如此严密的防御部署,不远处站立的唐少烈似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快步走到近前。
“仇公子,适才听闻您遭遇不测?不知您可无恙?”
"并无多少危急之处,你那边也未有意外吧?”
"在下仅听闻些许风声,并无实际困扰只是那些意图行刺之人”
“皆已尽数歼灭试图以严酷手段拷问有用资讯,无奈其身怀奇异禁制,使得过程颇为棘手”
轻描淡写地道出杀人之后,围在我身边的部众无不为之心生惊悚。
盖因我的外表过于年轻稚嫩,提及杀戮之事竟显得有些不合情理。
“原来如此”
听得此言,唐少烈面露难色,稍显尴尬地蹙眉轻叹。
“为何会如此反应?”
“若我在场的话,定能将事态控制得更加完美如今未能亲自动手,实为憾事一桩!下回如若再遇这般对手,务请将其擒拿归案”
“擒拿来又有何用意?”
“嗯?”
对她这番话颇感疑惑,于是反问一句然而唐少烈仅仅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却不予以正面回应。
“哎呀,何必问那么清楚呢?这是个秘密啦! 绝对是不能说的秘密!”
待其说完,便又见唐少烈嘴角勾起神秘莫测的笑容,随之羞涩一笑,那模样却隐隐透着一丝恐怖,令人不由心生凉意。
由于唐少烈坚持将此事当作秘密保留,因而无法再进一步询问究竟。
“或许是因为相处久了的缘故,一时竟然忘了唐少烈出自哪个家族”
四大世家之一的四川唐门。
在江湖上素有盛誉的正道名门,专精于毒药与各类暗器之术。
此外,该门派亦极善于隐匿追踪及残酷的审讯技巧。
当今世人多以为和平年代已然来临,诸如此类残忍恶习早已绝迹。
然而,凡是在武林江湖中略有经验者皆心知肚明,事实远非如此简单。
尤其是奉行所谓“和平使命”的唐门少主唐少烈的兄长,实则暗中执行诸多背离常理伦理的行为,名义上的和平掩饰下的真相往往是极其骇人听闻。
“难道唐少烈也是如此类型的行事风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