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铸造和转动金器感兴趣的是巫师的疯狗。
巫师那像战龙一样的家伙或可尝试一下。
舔了一下舌头,然后起身。
刚一起身便同时收回了四方散布的内力。
呼——!
微风拂过,内力返回体内的一瞬间,周围燃烧的火焰逐渐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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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未能真正获取正当的名分,但毫无影响。
没有名义也可以自行创造。
最要紧的是,他终究还是肆无忌惮地朝我出手了。
我自认为先前的警告已然足够明晰。
离开前,我曾明确告诫——倘若胆敢侵犯我会有何等下场。
那狡诈的老狐狸显然对此置若罔闻。
[难道你真有打算除掉那位老人?]
回答沈老这个问题时,我陷入了长久沉思。
至少我希望让他安然熬到后年可如今这般针对于我,确实难以继续坐视不理
对方所作所为只要局限于合理范围,我愿意大方饶恕。
若是仅限于触犯我一人,或许尚能网开一面。
'事态早已超出了能够容忍的边界,不是吗? 沈老 '
目击他人肆意妄为伤害南宫霏儿那一刻起,我就绝难袖手旁观。
[所以我才试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没人规定自己的妻室都能任人欺压罢?是不是这个道理呢?杀人一定要快准狠,不要留下把柄。]
'为何总因外围因素致使此类情况发生?'
[臭小子,你没否认'妻子'一词,真是个卑鄙小人!色心包天]
无论怎样解释都注定会被对方寻衅滋事、恶语相向,索性选择沉默以对。
将衣服上沾染的灰尘轻轻拂净后,我缓缓扫视四周环境。
这种惨状恐怕连魔物都不屑染唇吧。
被烈焰焚烧至漆黑碳化的尸块,即便面对饥饿的魔物也同样令人却步。
出于谨慎提前布下的感应阵随之回收完毕,此刻也开始匆忙筹备返回宿营地的事宜。
突然,身后隐约传来细微脚步声。
“哦?”
定睛一看,原来是先前先行撤离至营地的南宫霏儿。
才刚刚说过会再折返,果然信守承诺赶了过来。
我略带不悦地瞥向匆匆而来的南宫霏儿,冷冷开口。
“怎么又跑回来了?我正准备启程回去”
听罢我的质问,南宫霏儿并未立刻回应,只是一味急促喘息。
白天经由贴身侍女悉心梳理后的秀发,此刻早已经彻底凌乱不堪。
细看之下,几片枯黄叶屑还顽固地夹杂在她的浓密发丝之间。
她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我们初次相遇的那一刻。
“这么急就赶来了吗?”
我正想着这些事的时候,南宫霏儿突然问我。
“没关系?”
面对南宫霏儿的问题,我点了点头,表示没事。
光看她的外表就能知道,她显然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不是吗?
“我已经过了到处被人欺负的时代了”
我开了个小玩笑,但南宫霏儿显然不太信服,走到我面前,在我的胳膊这儿那儿轻轻戳了几下以确认情况。
“哎呀,你干嘛这样?”
“不确定也许有哪里受了伤?”
“我没事反倒是你,我不是叫你在那边好好看着吗?”
检查有没有受伤就戳人,这未免太过分了吧?
当我稍微拉远了一些距离后开口说话,南宫霏儿稍微转移了眼神答道。
“真的没什么事”
听这么说,我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实际上,在最开始的时候,我就已猜测到他们的目标并不是营地。
“看来那些人的意图的确不是所谓的杀人行动”
如果真是为了杀人而来,其中存在太多不合理之处。
首先,就暗杀的标准来说,这些人水平实在是太低了。
如果说他们是自从河南就开始尾随而来的。
那他们也应该知晓我在比武场上的所有表现才是。
单凭二流至一流的实力组合成的人手根本不足以完成任务。
不过,他们虽然擅长隐秘跟踪,但这与实际的杀人行动完全不同。
若非单纯跟踪而是想要发动突袭的话,必须做更加充分详尽的计划。
“估计他们并未料到我和南宫霏儿可以提前察觉他们的存在”
至少,我是能够预料到自己会注意到异常的,然而令我惊讶的是南宫霏儿竟然也能捕捉到细节。
而我则是借助耳朵的能力才辨识出一些蛛丝马迹。
我实在无法轻易理解南宫霏儿是怎样单独发现问题,并引导我们走到这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