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回想之前在同南宫镇过招时,脑中浮现出雷天一剑那一身矫健迅捷的姿态并加以对照衡量过。
要说我自己的观感,尽管这位确实讨厌至极,但也必须承认那确是一个天赋异禀之人。
现在这个人应该也在某处扮演着相同的角色吧?
华山化作了石块,而少林变为了鲤鱼。
至于南宫家族是什么形态呢?
不管怎样,我现在并没有太多好奇心想要探究这些啦。
意思就是找那位鸣就足够了吧?
这大概是我目前能够提供的最为合理的答案啦。
虽然并不完全称心如意,但至少还是有办法可想的嘛那么,铁鹰啊,请告诉我此刻鸣君究竟身在哪里呢?
听完沈老的问题之后,不影轻轻地摆动了一下自己的尾巴回答道:我也不晓得哦
-啊??
“?”
这究竟是啥子话哎?
你的意思是不知道咯?
-再问也没用啦!在这片湖泊里面已经存活几百年岁月都没啥特别收获,更何况这事呢!
-那么,你到底能给我们提供点实际有效的线索信息没有哇!!喂,你这只废物王八龟孙儿!!!
-阿弥陀佛我都讲了好多遍咯,哪怕真知道也不能轻易泄露出来呀,你为啥一直这么啰嗦死缠烂打不肯休止呢?!
-哼!小崽子,立刻滚过去把那王八蛋擒拿过来给我炖成鸡汤!
‘沈老,哪来的理由要煲汤呐?我们又不能随便烹煮别家门派的镇派之宝啦!’
-那也未必见得绝对无法下锅咯!你看,俺们家里那些个传家宝物还整天因为输酒就被抛出去丢人现眼呢!
“那是因为沈老的华山派才会这样做吧”
[臭小子,你是谁的人啊?]
当沈老因愤怒而发狂时,铁鹰却若有所思,默默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我。
不过他更像是透过我在凝视我体内沉睡的沈老。
[沈哲]
[你现在还装平静?你这个秃头!]
沈老显然动怒了,说话间透着一股不耐,但紧接着铁鹰的一句话却让他顿时闭上了嘴。
[见到你很高兴]
这是我的错觉吗?
和初次见面时相比,他的嗓音确实沙哑了许多。
或许沈老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原本愤怒的语气也因此弱了几分。
[你是不是打算要走?]
铁鹰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疲惫。
想必他是在暗示自己应该放下过往,所以才会萌生去意。
[你要去哪儿?]
[嗯?]
因为与预想不符的回答,沈老一时愣住,说出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
[不是准备走吗?]
[去哪儿?]
[登仙?]
[你提“登仙”给一个修行佛道的人听,这岂不是自相矛盾、毫无意义?]
[氛围就是这样啊]
[啊哈哈哈!]
铁鹰故作轻松地一笑,随后爆发出一阵大笑声。
[本来是准备走了,但恐怕终究走不了啊看来这条枷锁比我想象的更加沉重]
[所以呢?]
[不过嘛,或许还能找点时间歇歇脚]
咔嚓
一声刺耳的声音传来,我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当我朝传声的方向望去时,虚空中开始浮现裂纹。
异常的沉寂终于要破除了吗?
[哎哟]
因为铁鹰突然唤了我的名字,我把目光移了过去。
曾几何时洁白优美的鳞片色泽,现在已变得混杂而黯淡近乎灰蒙蒙。
“这种情况真的没事吗?”
那洁白无瑕的模样已经不再。
[虽然我还无法彻底解读命运的秘密,但我凭借岁月积累,能够看得更多一些东西]
轰——一声巨响响起
铁鹰话语持续不断,天空中的裂隙愈发浓郁,其形态已然濒临破裂边缘。
或许因为这场复杂局势即将终局之故。
[沈哲对你抱有一丝丝期望没错,不过你完全不必过于紧张或担忧]
简直象是把想说的话说尽之后,又补了一句让人松一口气的话。
我怎么可能会不去操心?
[这份罪孽深重的缘由,终究源于我们的作为,因此绝不是你需要承当的责任]
铁鹰仍在滔滔不绝之时,我忍不住开口问他:“我可以请教你一件事情么?”
[请问]
“你提到过你认识血魔吧”
许是他未曾料想到我会提及相关问题,铁鹰略显意外。
他的神情中透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惊诧。
[是的,我对血魔的事情极为熟悉,可以说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