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这家伙?当初明明喂得那么少,结果现在倒是被培养得挺有用嘛]
"您到底在讲什么鬼话?我可是自己独立成长起来的好不好?"
好吧,其实成长过程似乎并不是那么顺畅,至少从外表看来,确实不太完美就是了。
但即使如此,现在的状态也还算不错吧?
毕竟除了偶尔挨几下沈老的大吼大叫之外,我哪接受过什么特殊培训或者优厚待遇?
[有需要的时候就把人当工具使唤,可轮到我也想尝试一下时,怎么就没门了呢?]
"您一天到晚都在睡觉,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制造麻烦?真是搞不懂啊"
啊,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刚才就应该让您继续睡下去才对。
那一瞬间的欣喜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却是深深的后悔。
面对我的反应,沈老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带笑嘲弄道:[开个玩笑而已啦]
可恶。
总觉得这话背后另有深意,绝对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就这样互相争执了几句之后,铁鹰突然插话进来。
[好久不见的面容啊]
象是陷入了久远回忆中的喃喃低语,这声感慨并非针对任何人而发,更象是自言自语罢了。
听完这句话后,沈老并未追问什么,而是默默选择了安静聆听,显然她也不愿意破坏此刻略显沉重又充满思绪的空间。
看上去他早已知晓所有答案。
[沈哲]
[是这样]
[不管我怎样解释,您恐怕也决不会轻易改变主意了吧]
[再明白不过了打一开始,您就未曾找到足以令我动摇的理由]
[......]
嘴巴像被无形的力量封死般,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辩驳的话语。
[唯有尽力完成分内之事罢了 铁鹰兄长]
[可那真的是我们应当承担的责任吗?]
[这般荒谬之言出自您口,着实令人难以置信我还以为,您已悟得佛陀教诲的大智慧了呢]
忽然间,一股莫名的触感自肩头传来,仿佛被人轻轻按了一下。
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条件反射似地将手甩出去驱赶这股异样感受——即便是虚无缥缈的幻觉,也足够叫人心烦意乱许久。
[假若您已坚定信念投身此道,那么请问还有什么比履行己任更重要之举呢?]
[.......]
“噗通”一声轻微水花溅起
因随着鲤鱼游动泛起涟漪般的声响传来,然而周遭停驻不动的空间依旧保持着最初的模样。
片刻安静之后,先前一直沉默的普英终于开口打破寂静,吐出一句话语。
[血魔曾将其自身肉身与灵魂彻底分裂,尔后四散于大地之上各处]
[所谓的分散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已被成功封印了吗?]
[正是所谓封印便是如此为了制衡此獠,那位高僧不得不用尽最后手段才得以奏效]
将其肢体分割,随即播撒向天地之间。
肉体虽勉强能够理解接受,可是灵魂竟也被如此简单分离,实属匪夷所思。
[肉体被流放至妖魔之域,灵魂寄托东方净土,至于意识与其他众多组成部分,则全部切断后抛洒四方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该魔物的感官系统,更是被打得粉碎混入江河湖海之中漂泊无踪]
毫无疑问,听闻这一说法的人必定满腹狐疑不仅躯壳与灵魂彼此区分的过程难以想象。
更别说就连心智甚至最基本的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味觉都被逐一剔除分离,简直荒诞至极。
可此刻焦点并非停留于此。
显然老者神色凝重,其目光所透露的信息显示同样困惑不解遂开口质疑问道:[若真有这般神奇的方法存在,为什么还非要笃定相信那恶徒早晚终究能够破解逃脱呢?]
退一步讲,这样所谓的“封印”方法是否切实有效本身就是一个谜。
单从表面听起来,与其说是封印,不如直接处死更加省事便捷。
对于这番追问质询,铁鹰只是默默地低垂眉眼,选择了闭口不答。
沉默在此刻胜过了千言万语,显然有些秘密并不适合宣诸于众。
好吧,甚至不清楚到底该怎么去做吗?
当沈老询问其他事情时,一束细长的鲤鱼胡须从我面前快速划过。
咦?
是不是产生了错觉呢?
尚未来得及体会那种奇妙的感觉,铁鹰便开口继续说道:找鸣的家伙去搜寻就好。
啊? 鸣的家伙也存在的意思吗!
名叫做“鸣”的人。
这个名字我也从沈老那里听过几次。
雷天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