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话语停留在那里,再也没能继续
只有微微泛红的耳朵映入我的视线
我将原来轻抚的手略微一移,轻轻捏住了南宫霏儿的耳朵,感觉到它无比温暖
真让人难以想象,在这样的寒冬里居然还能保持这样暖
“对不起”
南宫霏儿毫无预兆地低声道了歉
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内疚呢?
我用带着几分惊愕的眼神注视着她
“我没有表现出来”
啊!
莫非就是因为这个?
南宫霏儿大概觉得自己没有展现足够多的内容是因为比赛的失利了吧
这简直是对她最大的误解,她明明已经展现了许多,怎么可能说她完全没有表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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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霏儿让我见识到了她身上无穷无尽的潜力,远超一般人能够理解的程度
相较于独自行走的孤寂,这股可能性更为明确
先不提别的,南宫霏儿绝非那种需要被保护的人
在我的心中,从未有过她不能独立站立的印象
她又是否知道自己此刻的意义所在?
即使是在如今,她依然是人们口中的剑舞姬、小剑侯,甚至是“安徽第一美人”之类的称呼
当然,最深入人心的还是“安徽第一美人”
即便遭遇失败,南宫霏儿所收获的成果也早已是相当可观
进而言之,也许从某些角度来看,这些收获甚至超过了我自己的所得
“已经看了许多,你就不要过于烦恼了”
一直以来,我从未真正尝试给予他人安慰因此唯一能做到的,也就仅仅是这般略显生硬的语句
“每一个瞬间都没有遗漏,全都在我的眼中铭记如初”
那些从前我所不了解的地方,现如今都已经变得异常清晰
我真心希望她不必再为自己所做的任何事情感到遗憾
“别那么忧愁地皱着眉,好好休息吧,天冷呢”
即便剑刺之创再浅,也不会这般轻易能够行动自如
瞧她那姿态分明是硬撑着靠在一旁守护身体模样
只要内劲未耗尽流失,绝不可贸然动用如此草率蛮横的方式
我欲再多言几句,可惜眼下时机已不允许
究竟还是时候到了,该离开了
“带这丫头在此处等候”
最终我唯有拽住魏雪儿恳请协助
若不然她定不会离去
“呜我也想留此观瞧呀”
只是问题在于魏雪儿根本不太理会我说的话
好在针对这种情况尚存对策
“唤红瓦前来怎样?”
“好吧,我这就去姐姐,咱们走”
魏雪儿却偏偏对红瓦的话语言听计从
只见二人满含依依不舍之情返回座席之后, 方才缓缓登上了比武擂台
杂念绵绵无绝期
纵缓慢亦不懈怠朝着结果一步步前行
毕竟南宫霏儿想要展示予我些事物,此乃我回应她之时辰
登台一看,张善言早已安坐静候
清楚记得先前与南宫霏儿较量之中他吃了不少亏
哪料如今状况远胜预期,安然无恙得很
而此时我俩双目正好交错碰上
见我登台,他嘴角浮现一抹微笑,继而启唇对我发言
“久违了”
-久违了,仇公子
虽则仅区一简短招呼语,然而莫名感觉非同寻常
其中缘由想必是因为其声调与前世记忆有所重叠之故乎?
当前情势殊异从前,他年纪更为幼嫩,嗓音亦比起那时候轻快不少焉
为什么会给人这种感觉呢?
谁能想到居然会这样碰面?刚见的时候根本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个局面
我早就心中有底
听完我的话,张善言略带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你是说原本以为我们会在决赛才碰上?”
“没错,我心里早就有数”
虽说本该使用尊称,但费尽心思维持的那种客套早已崩塌,因此说话也不知不觉地缺少了必要的尊敬
实际上比这更深一层的原因在于,仅仅是因为我一直不想对他行礼而已
这样的设定不是显而易见吗?从一开始就已经被设定得好好的啦
“嗯”
话语确实有些过于极端了
不论如何分配对战,张善言都能稳稳地挺进决赛
当然,要是从最开始就不让我跟她交手
规则只是为了制造更多的瞩目与戏剧化效应进行了不同的设计,所有的一切终究还是会走到这里
“可以冒昧地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