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句。”
“这事儿,你能坚持多久?”
“搞基础科研,是个无底洞。”
“三年,五年,十年,连个回头钱都见不到。”
“你是个商人。”
“商人的耐心,我信不过。”
张红旗拉过一把椅子。
坐在老头对面。
“钱老。”
“我不是个只看钱的商人。”
“际华集团赚的每一分外汇。”
“我都会砸进这个坑里。”
张红旗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推到老头面前。
“这是我们刚从苏联弄回来的东西。”
老头翻开文件。
手指捏紧了纸页。
谢尔盖·费多罗夫的亲笔信。
还有几页关于光学镜头研磨的绝密参数。
“人已经接出来了。”
张红旗说。
“现在在欧洲一个安全屋里。”
“过几天,走特殊渠道送回国。”
“不仅是他。”
“还有他带的整个团队。”
老头抬起头。
“你把谢尔盖弄回来了?”
“对。”
张红旗点头。
“还有美国的Aerotech。”
“我也买下来了。”
“设备已经在海上飘着了。”
“名义是好莱坞电影特效器材。”
老头不说话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这哪里是在搞科研。
这简直是在打仗。
“钱老。”
张红旗敲了敲桌子。
“外面的事,我来平。”
“钱,我来出。”
“设备,我来买。”
“人,我来抢。”
“国内的摊子,得您来撑。”
“那些喊着造不如买的人,不用理他们。”
“咱们自己干咱们的。”
老头把那份苏联传回来的文件合上。
“好。”
老头只说了一个字。
“实验室的架子,我已经搭起来了。”
“第一批研究员,都是我信得过的学生。”
“名单我带来了。”
老头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递给张红旗。
“设备一到,马上开工。”
张红旗接过名单。
看了一眼。
收进抽屉。
“钱老。”
“这事儿得保密。”
“对外,咱们还是搞电影特效的。”
老头端起茶杯。
“明白。”
“我就是个给你们电影公司打工的技术顾问。”
两人隔着桌子对坐。
一老一少。
在这个安静的四合院里。
把国家未来几十年的科技命脉。
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香港。
半岛酒店。
徐德胜推开张红旗长包房的门。
赵铁柱跟在后面。
“红旗。”
徐德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欧洲那边有动静了。”
“傅叔传来的消息。”
“荷兰那边,有家叫ASmL的公司,最近在四处找投资。”
“他们母公司飞利浦,嫌他们是个无底洞,准备把他们剥离出去。”
张红旗转过身。
ASmL。
终于露头了。
“铁柱。”
张红旗开口。
“联系陈默。”
“让磐石资本准备资金。”
“老徐。”
“你跑一趟欧洲。”
“跟傅叔汇合。”
“找个生面孔的壳子公司。”
“去跟飞利浦接触。”
“记住,不要暴露咱们的底细。”
“就装作是中东或者欧洲的土豪资本。”
徐德胜应了一声。
“懂。”
“装大款嘛,这活儿我熟。”
张红旗走到地图前。
看着荷兰那个位置。
这块最难啃的骨头。
要下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