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挖人,订婚,出生入死!(1/3)
吱!!!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中,那台普拉多刹停在了许戈身前。雷神紧赶慢赶,总算是在后山训练场的入口前把许戈给截下来了。“表哥!”“表弟!”“呜汪!”两人一狗...我叫林野,是狼旅特种作战支援队第七分队的代号“灰隼”,军籍编号L-7049。三天前,我在西北戈壁执行完“夜枭行动”后乘运输机返程,落地郑州新郑机场时,左耳鼓膜还在轻微出血,右小腿外侧那道三厘米长的旧疤正随着气温骤降隐隐发紧——那是去年在滇南雨林被毒刺藤划开的,愈合得不彻底,每逢阴寒便像有根细线在皮下缓缓抽动。可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让我在凌晨三点睁着眼躺在酒店床上数天花板裂纹的,是脑子里反复闪回的画面:戈壁滩上那辆翻覆的装甲运兵车,车顶舱盖被炸飞二十米远,焦黑扭曲;副驾驶座上战友陈默的战术手套还攥着半截没拆封的压缩饼干,指节泛白;而我跪在滚烫沙砾里,徒手扒开变形车门时,指甲缝里嵌进的不是沙土,是暗红色结晶状的血痂——它干得极快,硬如碎玻璃,在我指尖崩出细小的裂口。当时指挥频道里传来大队长赵砚的声音,沙哑、平稳,像一块压舱石:“林野,确认伤亡,清点装备,原地待命。”我没回话,只把脸埋进掌心,闻到一股铁锈混着硝烟的腥气。那是我的血,也是陈默的。我们俩的血在戈壁风里混成了同一种颜色。现在这颜色在我舌根底下又泛了上来。我翻身坐起,摸过床头柜上的水杯,仰头灌了一大口。水是凉的,却压不住喉咙里那股灼烧感。窗外郑州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高架桥上偶尔掠过的车灯像一道道冷光刀锋,劈开沉滞的空气。我盯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微光,忽然想起出发前夜,陈默蹲在训练场边啃苹果,咔嚓咔嚓嚼得特别响,一边嚼一边说:“老林,这次回来咱去吃顿好的,听说二七广场新开了家川菜馆,毛血旺能盛满一铁锅,你敢不敢?”我没接话,只把刚擦完枪的绒布塞进他迷彩裤兜里。他笑嘻嘻拍我肩膀:“怂啥,你怕辣,我替你吃红油!”结果他再没机会替我吃那口红油。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是赵砚发来的,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一张A4纸扫描件,标题是《关于L-7049号人员阶段性心理评估与任务适配建议》,落款日期是今天上午九点十七分,加盖着“狼旅政工部心理干预中心”的椭圆形红章。我点开放大,看到评估结论栏里用加粗宋体写着:“……存在显著延迟性应激反应(PTSd)倾向,伴轻度解离症状及躯体化表现;建议暂停一线作战任务,转入为期三十日的认知行为干预周期,并接受强制生理指标监测……”下面一行小字备注:“注:该建议已同步抄送作战指挥部、人事处及本人。”我盯着那行“本人”看了足足一分十九秒,直到屏幕自动熄灭。然后我伸手摸向自己右耳后颈处——那里有颗痣,绿豆大小,颜色深褐,像一枚小小的弹孔疤痕。小时候我妈总说我生来就带着战场印记,如今看来,倒真没说错。我起身走到浴室,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镜子里的男人眼窝深陷,下眼睑浮着青灰,嘴唇干裂起皮,但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两簇压着风雪的炭火。我抹掉水珠,抬手扯开作训服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粉色新痕——那是三天前在戈壁滩上被防弹插板边缘硌出来的,还没完全褪色。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陌生号码,短信内容很短:“林野同志,您好。我是军医秦砚,受赵大队委托,负责您本次干预周期的全程跟进。明早八点,郑州军区总医院康复楼三楼B12室,望准时。另:您昨晚在‘豫见’烧烤摊消费三百二十七元,结账时未索要发票,已由我代为补开,稍后微信发送。——秦砚。”我盯着那条短信,没回,也没删。只是把手机倒扣在洗手台上,转身拉开浴室门,走到客厅沙发前,从靠枕底下抽出一本黑色硬壳笔记本——封皮没有任何标识,只有右下角用银色签字笔潦草写着一个“野”字,字迹锋利,仿佛是拿刀刻上去的。我翻开第一页,纸页边缘已经磨出毛边,最上方用红笔写着一行字:“狼旅七队,全员在册二十三人。截至2024年2月14日,实存二十二人。”下面是一排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代号、兵种、入队年份。陈默的名字在倒数第三行,代号“渡鸦”,兵种:爆破与障碍清除,入队年份:2020。他名字旁边,原本画着一个小小的黑色十字架,但我昨天夜里用橡皮擦掉了,只留下一片模糊的灰痕,像被雨水泡过的墨迹。我翻到最新一页,空白。我拿起笔,却没有写名字,而是画了一枚简笔徽章:一只展翅的灰隼,喙部衔着一柄断刃,双爪之下踩着断裂的锁链。画完后,我在徽章下方写下几个字:“灰隼未坠,刃未折。”笔尖悬停片刻,我又在旁边添了一行小字:“陈默,你欠我一顿毛血旺。我记着。”我把笔记本合上,放回原处,然后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天色已透出一点青灰,云层低垂,厚重如铅。楼下街边一辆环卫车正缓缓驶过,洒水喷头哗啦啦吐着白雾,水珠溅在路沿石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我忽然想起陈默说过的话:“老林,你说人死了,是不是就真变成数据了?档案里一抹,系统里一删,连呼吸过的空气都找不到证据。”我当时正在擦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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