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许魔要选人啦!(1/3)
就在许戈问完这句话之后,令牌主动浮现,一行提示弹了出来。【宿主获得上尉军衔,可立C级军令状一次】却见老王拿出烟,先给张风雪点上,又扔了一支到许戈面前,继续笑着说道:“十一月有高级军官培...腊月二十三,小年。天刚擦亮,霜气凝在窗上,结成细密的冰花,像一张半透明的网,把屋内微弱的暖意兜住,也把窗外呼啸的北风隔开一寸。我蹲在堂屋门槛上,手里攥着三支香,火苗在冷风里抖得厉害,青烟斜斜地飘向灵前那张泛黄的黑白遗照——爷爷穿着旧式中山装,嘴角微抿,眼神却沉静得仿佛还能穿透相纸,落在我脸上。香燃到一半,三叔从西厢房探出头,棉袄领子歪着,胡子拉碴:“阿铮,水缸见底了,去后山泉眼挑两担回来。今儿要蒸供糕,面发得正软。”我没应声,只把香插进香炉,俯身磕了三个头。额头触到冰冷的青砖,一股钝痛顺着眉骨往上爬。不是疼,是压——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那种沉。昨晚守夜时翻过爷爷的旧皮箱,箱底压着一本硬壳笔记本,边角磨得发毛,扉页用钢笔写着“狼旅·内部训练手札·1987”,底下还有一行小字:“若我走后无人识得此物,交予阿铮,他眼睛像我。”我没拆开看。不是不想,是不敢。那本子被我重新塞回箱底,压在一块褪色的蓝布下面——那是爷爷生前常穿的工装裤裁下来的,口袋还缝着补丁。挑水的扁担是竹制的,轻而韧,两端挂着两只铁皮桶,桶沿磕碰出沉闷的“哐当”声。我踩着冻硬的土路往山后走,鞋底碾过枯草与碎石,咯吱作响。村口老槐树下聚着几个穿灰棉袄的男人,见我过来,话音低了下去,有人低头吐了口痰,痰液在冻土上砸出一个小坑,迅速变黑。“……听说部队来人了?”“昨儿下午来的,两个穿常服的,没挂牌子,但腰杆直得吓人,走路不晃肩。”“找谁?”“没说。只问了句‘陈国栋家在哪’,就跟着三叔进了东屋。”我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继续往前。后山泉眼藏在一道断崖凹处,冬日水少,泉口只余碗大一泓,清得能照见人影。我把桶放稳,弯腰舀水——指尖刚触到水面,忽觉后颈一凉。不是风,是某种被注视的刺感,像针尖悬在皮肤三寸之外。我猛地抬头。崖顶松枝晃动,积雪簌簌落下。没人。可那感觉还在。我盯着松林深处看了五秒,直到桶里水面彻底平静,倒影中我的脸模糊又清晰。我收回视线,继续舀水。第二桶刚提离水面,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极短的哨音——不是军哨,是民间猎户惯用的铜哨,尖、脆、带颤音,像一根绷紧的钢丝突然崩断。我浑身一僵。这声音我听过。七岁那年,爷爷带我去林场看伐木,半途突遇野猪群冲道。千钧一发之际,爷爷吹响铜哨,声音未落,三只灰影已自林间跃出,呈品字形扑向猪群侧翼。那不是狗,是狼。三只通体铁灰、耳尖挺立、眼如琥珀的狼。它们不叫,不撕咬,只以精准到毫厘的冲撞逼退野猪,待人群撤至安全处,便转身没入林海,连尾尖都没多晃一下。爷爷当时摸着我的头说:“记住了,哨声不是唤它们来,是请它们看顾。”我拎起两桶水往回走,步子比来时沉。刚拐过山坳,迎面撞上三叔。他脸色发青,手里捏着半截揉皱的信纸,指节用力到泛白。“阿铮……”他喉结滚动,“部队的人……查你。”“查我什么?”我声音很平。“查你去年七月十七号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人在哪。”我停步。七月十七,周六。那天我值夜班,在城东物流园调度中心盯货柜入库,监控有录,打卡机有痕,手机定位也在园区范围。但三叔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凌晨一点,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挂断后独自开车上了环城高速,四十五分钟后才返程。而那个时间点,三百公里外的云岭靶场,发生了一起实弹演训事故——一枚训练弹偏离预定弹道,击穿靶标后嵌入山体岩层,弹体编号“L-717”,与我身份证尾号完全一致。这事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包括爷爷。三叔嘴唇哆嗦:“他们……还问了狼旅。”我盯着他手里那截信纸。纸是军用信笺,灰蓝色,右下角印着一枚模糊的徽记:一匹侧首长啸的狼,狼吻衔着半截断刃。“他们说,”三叔喘了口气,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你爷爷不是退伍——是‘遣返’。”我伸手,接过信纸。纸很薄,却重得压手。回到老宅,灵堂前已摆好三张长条桌,蒸笼叠得一人高,白雾腾腾裹着甜香。大姑正在揉面,手腕一拧一转,面团便服帖如绸缎。她抬眼看见我,手没停,只低声问:“阿铮,你爸当年,是不是也在狼旅?”我怔住。我爸?我五岁那年,他就在东海渔汛作业时随船失踪,搜救队搜了七天,只捞回一只沾着盐粒的帆布鞋。户口本上“死亡”二字是三年后由村委会代填的,理由栏写着:“海难,无尸可殓。”我摇摇头:“没听爷爷说过。”大姑手上动作一顿,面团边缘裂开一道细缝。她没再说话,只把裂口处揪下来,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午后,阴云压得更低。灵堂灯泡滋滋响了几声,骤然熄灭。屋里暗了一瞬,随即被几支新换的蜡烛撑起昏黄光晕。就在这明暗交替的刹那,我瞥见遗照玻璃反光里,有个人影站在门口。穿深灰呢子大衣,戴黑手套,身形挺拔如刀锋。我没回头。等再看向门口,空无一人。只有门帘被穿堂风掀开一角,露出外头铅灰色的天。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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