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展示墙”上的新照片还带着油墨的淡香,小宇和爷爷站在梯田边的笑容格外耀眼。萧汀正用红色彩笔在照片周围画星星,叶澜则趴在实验台上,给《小研究员生态手册》的“黄土高原专区”补充参数表格,蓝白条纹的科研服袖口沾了点黄土色的颜料,那是模拟梯田土壤时蹭到的。
萧凡和叶之澜并肩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前者翻看着生态科研期刊,后者整理着各地寄来的反馈信件,偶尔抬头看向忙碌的姐弟俩,眼神里满是温柔。这个小小的实验室,因为“跨域小联盟”的存在,始终充满着热气腾腾的生命力。
“爸爸妈妈,你们看!小宇哥哥说,紫穗槐已经长到小腿高了!”叶澜突然举起平板,屏幕上是小宇刚发来的短视频,梯田里的三种植株郁郁葱葱,秸秆网格整齐排列,完全看不到之前水土流失的痕迹。
萧汀凑过去,一眼看到视频里随风晃动的沙棘枝:“我说秸秆网格肯定管用吧!下次我们可以教小宇哥哥给沙棘修剪枝叶,让它长得更壮!”
就在这时,平板突然弹出一条新的视频请求,屏幕上跳出“新疆塔克拉玛干”的定位标识。萧凡伸手轻点接通,一段带着浓重沙粒感的画面立刻占据了屏幕,伴随着呼啸的风声,一个清脆又带着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
“喂?是跨域小联盟的萧汀、叶澜弟弟妹妹吗?我叫阿木,今年8岁,住在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视频里的小男孩皮肤黝黑,额前的头发沾着细密的沙粒,睫毛上也挂着一层薄薄的沙尘,身后是无边无际的黄色沙丘,天空被狂风搅得昏黄一片,远处的沙丘在风沙中不断变换着形状。
“昨天晚上刮了一整晚的沙尘暴,我们种的梭梭苗好多都被沙子埋住了,还有的被沙粒打得叶子都掉光了,根也被风刮得露了出来!”阿木说着,镜头转向地面,只见原本整齐排列的梭梭苗东倒西歪,不少植株被厚厚的流沙掩埋了大半,只剩下细细的顶端露出沙面,还有几株直接被拦腰折断,断口处还沾着沙粒。
风还在呼啸,阿木的声音被吹得有些断断续续:“我们这里白天特别热,能到四十多度,晚上又特别冷,只有零下几度。土壤里全是沙子,一点水都存不住,种了好几次梭梭树、沙棘,要么被晒死,要么被沙尘暴埋了。爸爸妈妈说,再这样下去,沙漠就要吞掉我们的村子了,你们能帮帮我吗?”
视频最后,阿木蹲下身,用小手扒开一株梭梭苗根部的沙子,露出干裂的沙质土壤:“你们看,这土一点养分都没有,还存不住水,树苗根本扎不牢。你们有办法让植物在沙漠里活下来,挡住沙尘暴吗?”
视频结束后,平板屏幕上还在不断弹出阿木补充的文字:“沙尘暴经常来,有时候一周好几次,沙粒打得人疼,植物的叶子都被打坏了。我们需要能扛住沙打、耐旱、还能固沙的植物,最好长得快一点,能尽快形成防护带!”
“四十多度的白天,零下的晚上?”叶澜立刻跑到书架前,抽出《极端环境生态图鉴》,快速翻到沙漠章节,“塔克拉玛干是我国最大的沙漠,属于极端干旱气候,昼夜温差能达到四五十度,年降水量不足100毫米,蒸发量却有几千毫米,土壤是流动风沙土,保水保肥能力极差,还容易被风搬运。”
萧汀已经走到模拟仓前,小手抚摸着透明的舱壁,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爸爸,我们要给模拟仓升级!得加上沙尘暴模拟功能,还要能调极端温差,白天40℃,晚上-5℃,和阿木说的一模一样!”
萧凡放下期刊,走过来拍了拍萧汀的肩膀:“好想法!模拟沙尘暴需要加装高功率气流喷射装置和沙粒循环系统,极端温差则需要升级温控模块,爸爸可以帮你们搭建框架,但具体的参数调试和结构设计,要靠你们自己哦。”
“我来画设计图!”叶澜立刻拿出画纸和铅笔,快速勾勒出模拟仓的轮廓,“我们可以在模拟仓顶部加装环形气流喷口,侧面装沙粒储存盒,启动时气流带着沙粒喷射,就能模拟沙尘暴了!”她一边画一边标注,“温控模块要分上下两层,上层负责加热,下层负责制冷,这样能快速切换昼夜温差。”
萧汀凑过来看了一眼设计图,立刻补充:“还要在底部装沙粒回收装置,不然沙粒都堆在里面,没法重复使用!”他用手指在画纸上比划,“气流喷口的角度要可调,这样能模拟不同强度的沙尘暴,阿木说有时候沙尘暴特别大,有时候小一点。”
叶之澜端来两杯温水,放在姐弟俩手边:“妈妈已经帮你们查好了沙漠固沙的候选植物,都是经过实践检验的本土物种。第一种是梭梭树,耐旱耐沙埋,根系发达,能深入地下吸收水分;第二种是沙柳,枝条柔韧,耐沙打,分蘖能力强,能快速形成灌丛;第三种是花棒,耐旱耐贫瘠,根系能固氮,还能在流动沙丘上生长,开花的时候还能吸引昆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棒?”萧汀眼睛一亮,“这个名字好听!它真的能在流动沙丘上活下来吗?”
“当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