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将领的眼神,恨不得现在就冲进敌营,大开杀戒的样子。
他的心里很是满意,闻战则喜,对付鞑子就是要闻战则喜!
若是这些人的心里连这点狠劲都没有,还怎么跟鞑子去打去杀,还怎么将鞑子彻底的赶尽杀绝,还怎么报仇雪恨!
鞑子,必须死!
“抬上来!”
对着府衙外喊了一声。
几名等候多时的亲兵闻言,立刻高声回应,而后便合力抬起一大幅根据常茂送回的舆图,重新新绘制的巨大舆图走进来。
摆在府衙大堂的正中间,面对着所有的将领军官,让他们都仔细地看看瞅瞅。
“这是前几日常茂派人送回来的。”
李文忠说着起身走了下来,并示意其他人都靠近一点,“观童大营的所有细节,全都绘制在这上面,还有夜不收探查到的情报。”
“一共十三万人马,其中有战兵六万……”
伸手拿起一根棍子,绕着观童大营转了一圈,然后重重的点在帅帐的位置上。
一众将领顺着李文忠的指引,凑近仔细地看着这张舆图。
画的很精细,只是粗略的扫上一眼,便能了解个七七八八,心里也多少多了个准。
观童这老小子还真是够小心的。
把归拢到他麾下的部族,全都安排在大营四周外围,表面上看起来是因为这些部族,牲畜众多人员繁杂,在外围可能会更方便一些。
但是实际上,观童就是在拿这些部族,当作自己的人肉盾牌。
是真他娘的怕死,也是真他娘的够阴险。
李文忠的视线,再度在这些人的身上扫过,等了好一会的功夫才有开口,“都看仔细了吧?”
一众将领没有回话,只是纷纷点头,或着对着李文忠憨憨发笑,表示都看仔细了,没有落下任何一个细节。
李帅您可以接着往下说了。
重头戏绝对不会只是这一张舆图!
这仗怎么打,才是他们最关心,也是最要紧的事情。
“说实话,这张舆图对咱们很有用,但某种意义上又没什么用。”
李文忠放下长棍,习惯性的想要压着腰间战刀,却发现战刀已经被自己解下,所以只能无奈的又将手收了回来。
“这两个月来,下了好几场的雪,是一层叠着一层,一脚踩下去能到大腿根。”
“这你们也都知道,中间有不少人来的路上,也切身实地的领教了一下,所以想要以骑兵突袭就别想了,根本就跑不起来,更不可能冲的进去!”
说着李文忠对着秦六蛮和赵涌泉招了招手。
示意他们到自己的身边来。
秦六蛮和赵涌泉见状,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变走到李文忠身侧,拱手行礼喊上了李帅。
李文忠对着他们轻轻的笑了笑,也是他今天露出的第一个好脸。
伸手摁着两人的肩膀看向其他的将领,“这两位是谁你们应该都知道,太子爷的亲军,效死营的两位指挥同知。”
“我李文忠的叔父,靖远侯马世龙的心腹爱将。”
“就单以效死营的战力,以他们的两人骁勇,这次的战事,先锋的活计他们两位,板上钉钉!”
李帅这些话稍微有些废啊。
这都是他们早就知道的事情,现在再说一遍又能有什么用,除非……
一众脑筋转的快的将领,心中忽然生出一个想法。
但又不敢确定,只能尽可能地竖起耳朵,死死的盯着李文忠,同时也在祈祷,祈祷自己的想法是真的!
“真是便宜你们这些杀才了!”
李文忠双手忽然用力,摁着秦六蛮和赵涌泉的肩膀,“雪实在太厚,战马根本就跑不起来,所以这场仗,本帅就不准备怎么动用骑兵了。”
“包括他们效死营!”
不用效死营?!
一众将校听到这句话,一双眼睛顿时便瞪得溜圆,特别是那些心想事成的人。
若不是李帅还在,他们可能直接就忍不住,高向直接叫出声来,嚷嚷着要抢夺先锋的活计!
一战定辽东,这一场仗真论起来,功劳绝不会比攻灭高丽要小!
谁他娘的不想上去啃下一口肉!
而反观秦六蛮和赵涌泉,也是完全没有想到,李帅此战居然不准备动用效死营,这是什么情况!不应该啊!
李帅与太子殿下是表兄弟,关系莫逆,更是铁杆的太子党。
眼前这么大的一场仗,他们效死营身为太子亲军,明明有机会参与,为太子殿下建功立业。
为什么要靠边站,呆在一边眼睁睁地看着!
可就算他们两个心里再怎么疑惑不解。
也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直接向李帅发问。
同时他们也想到,以他们将军与李帅的关系,还有太子爷与李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