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杨夏,说不定就是怕那姑娘再搞小动作,影响店里生意,又不想让你难做,才没跟你细说,结果你倒好,还跟她置气,让她寒心。”
胡好家僵在原地,厨房的热气渐渐散了,他却觉得后背冒着凉气。
想起这几天星秀跟他说话时淡淡的语气,想起她夜里翻来覆去的动静,想起自己还抱怨她“疑神疑鬼”,心里像被针扎一样。
“我去找星秀。”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得跟她道歉,还得问清楚,杨夏到底做了啥,我不想被蒙在鼓里,我要解除误会。”
宋小草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转头对胡好月说:“这小子,总算开窍了。”
胡好月端起碗,又喝了一口粥,笑着点头:“开窍?二嫂以前怕是得多调教,不过话说回来,这杨夏心思不行,偏要搞这些小动作,二嫂要辞退她那也是正常。”
正午的阳光透过纱窗,鱼塘边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胡好月捏着鱼食罐,指尖捻起几粒红色鱼食,轻轻撒进水里,金鱼尾鳍一摆,争相围了上来,搅得水面泛起圈圈涟漪。
罗有谅推开门,衬衫上还沾着点外面的热气,他站在玄关,目光落在胡好月的侧影上,喉结动了动。
“今天太阳大,没出去?”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胡好月回头,手里还捏着鱼食罐,笑着问:“刚去跟娘去菜场买了排骨,晚上炖汤。你今天中午回来了?”
罗有谅走到她身边,指尖碰了碰微凉的鱼食盒,想说的话在舌尖转了两圈,最终只化作一句:“没啥,就是想你了,回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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