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罗有谅回来的时候，听着胡好月说的话，想了想，点了点。
“我去帮你们问问。”
“嗯！”
第二天，胡好家难得的上了门，脸色有些不好。
“你咋了？”
宋小草问他。
“娘，星秀最近疑神疑鬼的，老是跟我吵架，我好几天没睡觉了。”
“是不是你又做什么对不起星秀的事了？”
宋小草一脸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我哪敢啊！”
“呦！二哥，你咋来了？”
胡好月穿着红裙子走进厨房，准备找点吃的。
“我想你们了，来看看。”
胡好月白了他一眼，随后想起什么，问他，“你跟学校里的那个女同学还走得近吗？”
胡好家有些心虚。
“二哥，我可告诉你，男人不是出了什么事都能被原谅的，特别是你这二婚的。”
胡好家:“……………………”
“你要是这么做了对不起星秀的事，老娘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宋小草吼了一嗓子，这么好的儿媳妇，可不能作没了。
“娘，你们别乱说，没有的事。”
心里一急，他就说了原因。
“我那同学想去星秀开的服装店打零工，我就去问了星秀，她说可以，本来她也可怜，上学的学费还得自己挣，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星秀第二天把人家辞了。”
想着这个，他就觉得面子挂不住。
“哼！你就没问二嫂为什么辞退她？”
胡好家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棉质布料被捻出几道白印子。
宋小草叉着腰站在灶台边，刚炒完菜的铁锅还泛着热气，油星子溅在围裙上，像极了她此刻炸开的火气。
“问？我哪来得及问！”
胡好家的声音突然拔高，又慌忙压低，“那天我刚放学，就看见杨夏蹲在学校门口哭，肩膀一抽一抽的，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工牌。”
胡好月端着搪瓷碗的手顿了顿，红裙子的裙摆扫过小板凳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挑了挑眉，舀粥的勺子停在半空：“然后呢？你就跟着心疼了？”
“不是心疼！”
胡好家急得跺脚，水泥地面被踩出沉闷的声响，“她哭着说星秀昨天还好好的，让她整理货架，晚上突然就让她走，说店里人够了。
我看着她无助的样子，心里就堵得慌。
她跟我念叨过，下学期学费还差一百百块，打零工就是为了凑钱。”
宋小草“啪”地把锅铲拍在灶台上，瓷勺撞得铁碗叮当响。“你脑壳里装的是浆糊？”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满脸愤怒。
她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却满是怒气，“那天我正好路过，星秀说来了一个大学生帮忙，把客人要试的裙子往角落里塞，还跟人家说‘这料子容易勾丝，不如看那件贵的，她哪是来打工的？分明是来搅局的！”
胡好家的脸“唰”地白了，手指僵在半空。
他忽然想起杨夏哭的时候，领口处露出来的细链子，那款式和星秀去年那条很像。
想起她说话时总往自己身上瞟，眼神黏糊糊的，像没干的胶水。
当时满脑子都是“她可怜”，竟没琢磨过这些不对劲的地方。
“我……”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
厨房的窗户没关，风裹着院外的花香飘进来，却吹不散他心里的慌乱。
胡好月喝了口粥，勺子刮过碗底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里带着点嘲讽：“现在想起不对劲了？当时杨夏一哭，你是不是连星秀为啥辞退她都忘了问，光顾着哄人家了？”
“我不是，我没有，我心里只有星秀。”
胡好家的耳朵尖红得发烫，扯着嗓子道。
昨天杨夏哭着说“可能是我做得不好”，他连忙拍着胸脯说“没事，我去跟星秀说”，转身就往家里冲，进门就跟星秀吵了一架，说她“待人太苛刻”，完全没注意到星秀眼里的失望。
她当时手里还拿着账本，上面用红笔圈着杨夏上班两个小时的销售记录，全是“引导客诉”“私藏商品”的标注。
“我当时就觉得……觉得星秀不给我面子。”
胡好家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蚊子哼哼，“杨夏是我同学，我帮她问的工作，结果刚上班就被辞，别人要是知道了，该说我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宋小草气得翻了个白眼，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面子？你媳妇的心思比面子金贵！星秀怕你难堪，没跟你说杨夏的小动作，你倒好，反过来跟她吵架！”
胡好月放下碗，掏出帕子擦了擦嘴，红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语气却一针见血：“二哥，你光顾着自己的面子，咋不想想二嫂心里多委屈？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