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能量流,是那意识体的分身!”凌霜的冰魄剑剧烈震颤,剑身上的冰纹开始崩裂,她不得不后退半步,用另一只手扶住剑柄,“它的暗能密度是黑袍人晶核的百倍,冰刃根本破不开防御!”
炎烈此刻正将本源之心按在广场中央的地面上,六色光流顺着土壤下的影胚根网蔓延,每灼烧一寸根须,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听到凌霜的呼喊,他抬头望去,只见那只黑色巨手已覆盖了小半片天空,巨手表面缠绕着无数细小的暗能丝线,每一根丝线上都挂着细碎的光点——那是被吞噬的冰原域战士的能量残魂,正发出无声的悲鸣。
“焰璃!用风之能量托住居民,把他们转移到母树的光罩里!”炎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本源光流的过度消耗让他的经脉泛起灼痛,可他不敢撤力——广场下的根网已被光流烧得只剩最后半圈,一旦中断,那些刚脱离影胚控制的居民,会立刻被重新寄生,“林野!防护栏铸好了没有?让工匠们把剩余的灵髓都浇在防护栏上,母树的光罩快撑不住了!”
通讯器里传来林野带着哭腔的回应:“防护栏刚铸到一半!母树的气根突然停止分泌灵髓了,树干上的裂纹已经蔓延到主枝,白须翁前辈正用秘术吊着母树的生机,可他的能量也快耗尽了!”
炎烈眼角的余光扫过生命之森方向,母树顶端的银色光柱果然黯淡了许多,原本交织的气根此刻耷拉在地面,像枯萎的银丝。更让他心惊的是,广场下的影胚根网突然剧烈收缩,那些被光流灼烧的根须竟开始反向缠绕,试图将光流拽进土壤深处——显然,那意识体已通过巨手感知到了本源之心的位置,正借着影网的力量,抢夺他的光能量。
“凌霜,你带一半人守住广场外围,用冰魄剑在地面冻出隔离带,别让影网重新聚拢!”炎烈猛地抽出火焰刀,将本源之心重新按在眉心,六色光流顺着刀刃暴涨,“我去母树那边,必须让它重新分泌灵髓——没有灵髓熔铸的防护,我们挡不住那只巨手!”
他纵身跃起,光翼扇动时带起的气流吹散了周身的暗雾,火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七彩弧线,将迎面扑来的几根暗能丝线劈成了碎片。可刚飞出广场范围,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无数暗绿色的藤蔓从土壤里破土而出,像一张巨网朝着他的脚踝缠来——这些藤蔓比广场上的根粗,表面布满黑色倒刺,倒刺上还沾着银色的灵髓残渣,显然是从母树气根上啃咬下来的。
炎烈挥刀斩断藤蔓,可断裂的藤蔓截面立刻渗出暗绿色汁液,汁液落地即化作新的藤蔓,转眼就缠上了他的光翼。光翼被汁液沾到的地方,瞬间泛起黑色的灼痕,六色光羽成片掉落,他的飞行速度骤然减慢,那只黑色巨手已趁机逼近,掌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将地面的岩石都压成了粉末。
“炎烈!我来帮你!”焰璃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少女展开破损的光翼,将风之能量尽数注入气旋墙,随后猛地调转方向,风丝化作无数银色利刃,朝着缠住炎烈的藤蔓射去。风刃精准地斩断藤蔓与地面的连接,炎烈趁机挣脱束缚,可焰璃却因能量透支,光翼突然崩碎,从空中直直坠落。
炎烈眼疾手快,立刻俯冲下去,在焰璃落地前将她抱住。少女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渗出鲜血,她抓住炎烈的战甲衣襟,艰难地开口:“那巨手……掌心里有个暗紫色的晶核,像是它的弱点……我用风丝探到的,可风丝刚靠近,就被晶核吞噬了……”
“我知道了,你先去母树光罩里休息。”炎烈将焰璃递给赶来的医者,转身再次冲向母树。此刻的黑色巨手已离广场不足百丈,掌风卷起的暗雾将整个灵木域都染成了紫色,广场上的居民开始出现眩晕、呕吐的症状,那些刚被剥离影胚的人,瞳孔里又泛起了淡淡的黑晕。
凌霜见状,立刻将冰魄剑插入地面,冰蓝色的能量顺着剑身蔓延开,在广场周围冻出一道丈高的冰墙。冰墙刚成型,巨手就狠狠拍在冰墙上,冰墙瞬间布满裂纹,凌霜被冲击波掀飞,重重撞在古树上,一口鲜血喷在树干上,染红了大片树皮。
“队长!母树这边出事了!”林野的通讯器突然响起,背景里传来树木断裂的巨响,“影胚的根须钻进了母树的主干!白须翁前辈用秘术缠住根须,可那些根须在吞噬他的能量,前辈的头发都开始变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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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烈加快速度,终于冲到母树下方。眼前的景象让他心脏骤停:母树的主干上布满了碗口粗的孔洞,无数暗绿色的根须从孔洞里钻出,像毒蛇般缠绕着树干,白须翁盘腿坐在母树根部,双手按在树干上,银白色的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