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安、潘峰、谢丞相——哪一个不是割据一方?要么是地方诸侯,要么是外敌。若真的照王诏执行,那谢必安也在“叛军”之列!
“陈先童……”武阳将王诏缓缓放下,目光冷冽如冰,“你这老狐狸,当真借刀杀人之计玩得炉火纯青。”
他走出帐外,望着漆黑夜幕中西州方向,深吸一口凉气。
就在此时,帐外一道人影无声而至。
“主公。”是严林的声音,他微微拱手,“属下带回了新兵操练的初步名册。”
武阳点头,将卷轴接过后,却未展开,只道:“你也看出来了?”
严林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主公的心思,我等兄弟早已明白。张威这人表面热情,实则防备心极重,一来就要调兵掌权,谢必安的心思再明显不过。”
“他不信我。”武阳语气沉然。
“那主公呢?”严林迎着武阳的目光问道,“主公信他吗?”
武阳一愣,随即露出一抹笑意:“信?信他才怪。”
他转身回到帐内,一字一句地说:“严林,告诉我们的弟兄,再加紧练兵,新军要尽快形成战力。只要掌握自己的兵,便无人能制我。”
“属下明白。”严林躬身退下,步履坚定。
那一夜,西州上空无月无星,夜风猎猎如同鼓角将鸣。风中掠过的,却是一个少年将军心中滚烫的野望——若欲平乱,终需手握重兵,若欲破局,必先破心中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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