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育孩子的渴望,都没有我对权利、对金钱、对改变我自己、我的经济实力来的看重!”
章玉兰惊讶的看着田建春然后是魏忠仁,‘竟然有这么一出想法吗?’
魏忠仁盯着田建春,没吭声。
“但是我既然和文秀结婚了,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她、包括囡囡;至于肚子里的这个、目前还不能称之为孩子的胚胎,说不期待?多少还是有一些的、但是要说多渴望,并没有!我很怕、我怕我做不好一个父亲、不能陪着他让他健康的长大!”
说到这里,田建春的泪水悄然滑落,他想起上一世自己躺在IcU里、儿子和准儿媳俩年轻人靠着走廊等着消息!
他想起当医生告知儿子说自己已经没有抢救的希望的时候儿子委顿无助的缩在墙角!
他想起当儿子跪在自己的灵前、默默的落泪、一声不吭的时候!
想起自己没到百天、儿子在老房子里关好门窗、打开了煤气瓶的开关......
他怕......
他怕一切旧事重演!
他怕那种自己撕心裂肺、但是却无能为力的痛苦!
他不想自己再次承受、也不想孩子承受!
魏忠仁看到田建春此刻的表情、想到他过去的种种,只能安抚他:“建春、你是个好孩子!将来会是个好丈夫、另外你对囡囡都很贴心,也必将是个好父亲!”
章玉兰从桌上,拿过来卫生纸递给田建春,让他擦擦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