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可我想跟妈妈一起睡!姥姥你也跟妈妈一起睡吧!”
任楠用力的扯着章玉兰的手。
田建春站起来,对章玉兰说:“妈,你跟文秀和囡囡睡吧,就是窄了一些,不过好在有暖气、也不是特别冷;我去外面睡沙发。”
章玉兰哪里舍得,“建春啊,你跟老魏去睡、要不睡你二哥的房间。”
田建春摇摇头,“我还是睡沙发吧,睡二哥的房间也不是很好。”
说着,自己起身,去柜子里找被子。
章玉兰也不再推三阻四的,等田建春拿着枕头被子出去了,娘仨个脱了衣服,躺到被窝里了。
任楠在中间,叽叽喳喳的一会儿转头看着魏文秀,问肚子里的弟弟妹妹。
“妈妈,你肚子还是平的啊?那要到什么时候能生小宝宝出来?”
魏文秀此刻,看着女儿,沉吟一下,“现在他还小,所以肚子是平的,要是生的话,得九月了。”
“呀?那时候我都又要开学了!不能早点儿吗?我还想暑假的时候陪着你跟小宝宝呢!”
章玉兰小心翼翼的问,“囡囡,你想要这个宝宝吗?”
任楠转过头来,摸着姥姥的脸,小声说,“姥姥,我想妈妈生啊、妈妈也想、叔叔也想的,等小宝宝出来了,我可以抱着出去玩儿吗?”
任楠的话,让魏文秀和章玉兰轻轻的舒口气:好在这孩子不排斥。
任楠又转过头,问魏文秀,“妈妈,我也是从这么小开始的吗?那时候是我爸、、、、、陪着我们俩吗?”
任楠迟疑的语气,让魏文秀心痛的不能自抑,于是只能伸出手,抚摸着女儿稚嫩的小脸。
泪水,不由自主的滑落。
“囡囡,我怀着你的时候,你爸一直陪着咱们俩的。”
“妈妈,这个小宝宝是不是跟叔叔喊爸爸?”
任楠隔着被子,摸着魏文秀肚子的位置。
听到这里,章玉兰和魏文秀强忍着哭泣,默默的落泪。
“是,小宝宝生出来后,喊叔叔叫爸爸。”
魏文秀知道,假如真的生了这个孩子,这些问题终究是他们需要面对的;或者说,即使不生,囡囡慢慢的长大,也会对‘爸爸’这个词汇、这个人感到好奇!
而且,哪怕给她看再多的录像带,她对爸爸这个人的记忆,也会慢慢的淡化。
现实,就是如此:逝者已逝,生者向前。
“妈妈,那我什么时候能喊叔叔叫爸爸?”
魏文秀悚然一惊,“囡囡,谁跟你说的这个话?”
“我不能喊吗?”
魏文秀想问清楚,章玉兰赶紧接茬,“囡囡,等你大一点儿、明白很多事情后,到时候你想喊就喊、现在你还小。”
“那我要等到多大?我现在都上学了,是个大孩子了!”
章玉兰拉着外甥女的手,轻轻的说,“再过几年,等你十岁吧、行不?十岁就是大孩子了!”
“那还有四年啊?好久的说!”
任楠嘟着嘴,手指头一二三四的掰着。
“囡囡,不着急啊!”章玉兰抚摸着外甥女的额头,轻柔的,没一会儿,任楠就睡了。
魏文秀翻个身,也睡了,她今天一天的情绪波动,快赶上之前任建峰出事的时候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章玉兰听到魏文秀娘俩平稳的呼吸,自己才轻手轻脚的走出卧室。
田建春此刻正坐在沙发上,墙角的小灯发着温柔的灯光。
章玉兰摆摆手,示意田建春跟着一起去魏文彬的房间。
田建春走到魏文彬之前的房间,坐到床边的一个小板凳上,看着床头并排的三个枕头、中间是一只‘老虎’,他不由得幻想着,他和魏文秀的床头,能不能也摆放三个枕头?
还是四个?
田建春静静的看着门口,等着魏忠仁和章玉兰,他知道岳父岳母是一定会跟自己‘探讨’的。
没两分钟,魏忠仁穿着睡衣出现了,后面是章玉兰。
章玉兰随后关上门,翁婿三个人成三角的形式面对面坐下来。、
“说说你咋想的?”
魏忠仁开诚布公。
“爸、妈,我想留下这个孩子,但是我不会跟文秀提;自主权是她的!”
“如果文秀没怀,你会不会想方设法的‘设计’着生一个?依现在的结果来看,我很难不怀疑你的用心!”
一直以来,魏忠仁理解田建春的‘努力进取’、他也懂男人的动物本性:最大限度的‘复制’、‘传承’自己的基因。
“爸,您要是这么认为,我没有啥为自己辩解的!您一直知道,我对文秀有一定的感情!如果不是她,我或许连婚都不会结、更别说生一个孩子!”
田建春顿一下,继续说道,“我对任何女人的感情、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