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到是我们意愿不足呢?”
尚伟民听出调侃,只是觉得无所谓。
“人家都大老远的来市里找你们谈了,还能说对方不足?”
成立业很想翻个白眼,可惜对方看不到。
“那要是对方狮子大开口呢?”
尚伟民也没想惯着成立业,噎人,谁不会呢?
“他提了他们已经和人民医院还有妇幼保健院合作的事儿吗?”
“提了?跟我们有很大关系吗?他就简单的说了两句那两家医院的合作,最后离开的时候,倒是说欢迎我们去实地考察;还说即使不成,也没啥!”
尚伟民随后问出他的疑惑,“这个田建春有啥雄厚的背景吗?听你这口气、再看看老魏的反应,有些不寻常!”
“唉,三句两句也说不清,再说了,你们不是没啥意愿?”
成立业和成立业一看问不出啥东西,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的瞬间,成立业心里忍不住嘀咕:田建春这小家伙,年纪轻轻的,动作倒是挺迅速啊?
尚伟民握着已经挂断的手机,站在原地愣了片刻。
田建春带来的那份资料还在老曾办公桌上,上面罗列的凤北中医院的优势条条清晰,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觉得不踏实。
沉吟片刻,他转身走出自己的办公室,朝着曾庆国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的门没关严,尚伟民轻轻推开门,就见曾庆国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田建春留下的资料,眉头拧得紧紧的,手指还在纸页上轻轻敲击着,显然也在琢磨这事儿。
“怎么样?问清楚了?” 见尚伟民进来,曾庆国立刻放下资料,抬头问道,眼神里满是急切。
尚伟民点点头,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沉声道:“问清楚了。那车确实是市局的牌照,而且听成立业那意思,就是杜局长同意给田建春用的。最有意思的是,成立业跟他还挺熟络,电话里直接喊他‘建春’,一点没见外。”
“成立业跟院长级别的人熟悉也正常,毕竟都是医疗系统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曾庆国摩挲着下巴,眼神凝重了几分,“可凤北中医院归凤北县管,俩人中间还隔着一个县卫生局呢!他一个年轻后辈,能让市局专门批车给他用,这背景啊,或许真的有些不一般呢。”
尚伟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是啊,我也觉得这事儿蹊跷,要不咱们看看他刚才讲的那些合作内容,好好捋一捋,看看可行性到底怎么样?”
两人不再纠结于车辆背后的门道,纷纷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刚才的洽谈内容上。
曾庆国率先开口,拿起资料指了指其中一条:“他说,凤北中医院在中医康复这块做得不错?”
“他是这么说的,而且说得挺有底气,”
尚伟民回忆着田建春当时的语气,“但我特意多问了一句,他也坦诚说了,目前他们的康复中心是医院两个老人承包的,跟医院本身是合作关系。”
曾庆国听到这里,不禁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啊呀,这小地方的政策啊,就是灵活得过分!个人承包医院的核心科室,这事儿在咱们这儿也就是想想,还真没人操作,难道上面就没人过问吗?”
“据说下面各县的财政情况都不太好,给医院的拨款比例比市里差得多,” 尚伟民挠了挠头,有些不确定地说,“医院要想活下去,可不就得各显神通找路子嘛?不然光靠那点拨款,连员工工资都难发。”
他平时不管这些后勤琐事,很难真切体会到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的道理。
“你说的也是,” 曾庆国叹了口气,忽然想起了什么,“不过,老魏他们和工人,不也在医院外面开了自己的药店?还有中医院这边,听说也开了个附属药店,虽然开的时间不长,但据说生意还不错,不少患者看完病直接就在那儿拿药了。”
其实曾庆国之前也羡慕过这种模式,后来专门派人去考察了一下,才发现根本不适合他们骨伤医院。
“咱们这儿不一样,骨伤疾病用药都是临时的、用量大,患者痊愈之后就没必要再囤积药品了,开药店根本不划算。”
想到这里,曾庆国忍不住笑了笑,心里暗道:吃了 “独食” 的骨伤医院,在本地骨科领域已经占尽了优势,也该知足了,再想着跨界抢其他领域的饭碗,说不定真会被 “天谴”。
“老曾,你看看他写的这些优势,比如中医理疗设备、自有特色方剂什么的,咱们现在只看到了字面意思,没见到实际情况,”
尚伟民斟酌着开口,他不想在决策中陷得太深,以免将来出了问题不好收场,但也不能完全甩手不管,这个度得把握好,“要不要咱们先派人去凤北中医院实地看看,了解清楚实际情况之后,再做后面的决定?”
“是这个道理,” 曾庆国点点头,又有些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