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可话又说回来，就算去看了，看到的就一定是真实的吗？现在很多单位为了谈合作，都会特意包装门面。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亮了些，“就看今年医疗系统的省级先进单位和先进个人都花落他们家，想来也未必敢太明目张胆地骗人，毕竟是受过省里表彰的单位，总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尚伟民一听这话，心里暗自腹诽：合着左右都是你说的，我还能说什么？但嘴上却没敢表露出来，只是顺着话头嗯了一声。

    “老尚啊，” 曾庆国看着他，语气认真了些，“回头你跟成立业见个面，再旁敲侧击问问？看看他能不能透点实底。”

    尚伟民连忙摆手，笑着推辞：“我觉得还不如你直接去局里，跟杜局长汇报一下比较好！成立业虽然跟田建春熟，但终究是下面医院的人，很多事情未必清楚。你亲自去跟局长汇报，既显得咱们重视这事儿，也能从局长那儿了解到更多情况，毕竟那车是杜局长特批的，他肯定知道田建春的底细。”

    曾庆国闻言，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尚伟民说得确实在理。

    “你说得对，” 他点头同意，“要是越过局长，直接去问成立业，传出去好说不好听，显得咱们不尊重领导。”

    于是，曾庆国打定主意，这一两天就抽时间去局里一趟，当面跟杜局长汇报一下合作洽谈的情况，顺便探探口风，也好表个重视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