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也凑过来,哈出一口白气,说道:“唐哲说得对。我看今天,恐怕要再往里走,到天窝那边才有搞头。那边山窝窝深,人迹罕至,又背风向阳,是野物喜欢聚堆的地方。”
申二狗一听“天窝”,眼睛更亮了,咧开嘴笑道:“那正好啊!说不定还真能碰到之前看到的那群‘白脚杆’野牛呢!”
“白脚杆?” 郝好立刻想起了沈阳的描述,忙问,“是沈阳上次看到的那种……‘野牛’吗?”
唐哲这次摇了摇头,纠正道:“不是同一种。沈阳上次看到的,毛色偏深,个头相对小些,可能是林麝或者毛冠鹿,也可能是某种杂交的牛,我们本地叫‘白野牛’或‘山牛’。二狗说的‘白脚杆’,是另一种,学名叫白肢野牛,个头比水牛还大,尤其成年公的,肩高差不多比人还高,大的能长大三千来斤,它的四肢下半截接近蹄子的地方毛色很浅,跑起来像穿了白袜子,所以叫‘白脚杆’。那家伙力气大,脾气暴,陡峭的山崖如履平地,可不是好惹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