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
“贺炎”说:“最起码我没在昨天找上门。”
他抬手:“东西还我。”
“我凭自己本事抢来的,有本事你抢回去啊。”
“贺炎” 怒喝一声:“还我!”
四周,铁链如闪电般当空劈下,亦撕裂时间如猎豹般飞扑而来。
贺炎抬手,一张塔罗牌浮现,随即被驱向“贺炎”。
“逆位,审判 ——”
“贺炎”的瞳孔猛得一震,一圣女之躯出现在他的头顶,脚下金光大绽,如利刃般划开了时间。
拥有自由意志的贺炎,随随便便一个罪项都够他死百八十次的。
铁链一时间凝固住了,不进也不退,贺炎的四肢已经被缠住,无法动弹。
“贺炎”的眼中忌惮,愤怒,犹豫,各种神色不断变化。
“只可惜,你杀不死我。”
他最后用惋惜的眼神看着贺炎。
“只要你不死,我就会永远存在,你杀死我多少次,我就会复活多少次,反正,我无所畏惧。”
一声号角直接震碎了空间,“贺炎”在被绞碎的前一刻,贺炎说:“那我期待你的下一次复活。”
……
还记得第一年的暑假,继贺炎那次请假之后,对闫爱华就彻底没什么好印象了。
又一次把贺炎叫去办公室,闫爱华像审罪犯那样问道:“最近咋样儿咧?”
“嗯。”
后来贺炎发现,单一个 “嗯”字比 “随便”什么的更有用,而且就一个音节。
她又问:“最近班里找对象的多了吧!”
“不知道。”
闫爱华好奇地问:“你就不关心班里的事?”
贺炎摇头。
闫爱华点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
她又问:“那你们宿舍的咧?你知道吧!”
这是非要问出个一二三来不可。
贺炎说:“王埔宣。”
闫爱华:“那?我就知道有他咧!他跟谁找的咧。”
贺炎:“他好像还没找上咧。”
闫爱华:“怎?”
贺炎:“有一个初三的跟他表白,说要找对象咧。”
闫爱华:“他同意啦?”
贺炎:“他说随便。”
一边的英语老师一下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问:“甚意思咧?‘随便儿找’”
贺炎想了想,点了点头。
数学老师感叹一句:“这会儿的孩儿们是。”
出了办公室,暮秋儿问:“你怎么不?杨勇!”
贺炎都没脸看她:“你找死别带着人家。”
暮秋儿推了推贺炎:“唉!你说我俩有没有可能?”
贺炎想都不想就说:“你适合带出去长脸,但任何一个人都比你适合过日子。”
暮秋儿忍不住说:“你这任何一个说得太过分了吧!我有这么不堪?”
贺炎迅速问道:“多少楼?”
暮秋儿脱口而出:“二十加。”
“时间。”
“六小时起步。”
“技能。”
“十二个以上。”
贺炎叹了口气,“你想要我给你定制一个,多少字你说。”
暮秋儿张开舞爪地说:“我要真实的触感,我要温热的,滚烫的,我要能嘿咻嘿咻的,不要冰冷的文字。”
“让上帝给你造一个梦吧!”
暮秋儿还想说什么,贺炎抬手止住:“吃饭的时候禁止说话,尤其是你。”
暮秋儿用嘴“问候”着贺炎的祖宗十八代。
……
到寒假了,半年的时间就这么飘然过去了。
贺炎也不再早起,仿佛冬天的世界,除了被窝其它地方都是寒冰炼狱,一瞬间就能把人冻成棒冰。
原本不爱出门的贺炎彻底有了不出门的理由。
冬日的天仿佛始终蒙着不知浓淡的雾,遮遮掩掩着天的颜色。
傍晚,天是灰蒙蒙的,还隐隐约约透着一点不能捉摸的白,天像死了一般。
冬天的上江仿佛一直在睡觉,静悄悄的,就算不知何时醒了,也与睡着没什么两样。
贺守回来了,寒风把他身上的戾气冻上了一层刺骨的霜。
他问:“知道你这一回考试的成绩啦不知道咧?”
贺炎眼神躲闪,一言不发。
能让贺守用这种语气问出来,他八成是知道成绩了,而贺炎也大概率是没考好。
“说话呀!”
他的声调骤然升高。
“不知道。”
贺炎声极低地说。
“三百九,你怎考的咧!”
说着点着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