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吃,我不吃。我岁数大了,晚上吃多了不消化,你吃吧,快点吃。”
加代立马就急眼了,“我他妈在江湖上混了十多年,要是连这点猫腻都看不出来的话,早死八百回了!” 他喝得满脸通红“腾”一下站起来。就在刘姨转头躲开的时候,代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使劲往回一扯!刘姨转过身,瞅着加代那张涨红的脸,吓得浑身打哆嗦。
“说!是谁让你这么干的?今天谁来找你了?怎么跟你说的、怎么做的,全给我讲清楚!” 加代眼神发狠,“我明告诉你,我已经笃定了,你他妈联合外人想害我,想在饭里下毒!刘姨,说实话,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看在咱俩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给我做了这么多年饭,我不会为难你。你总得让我知道,是谁想害我吧?我加代在这儿的实力、以我的段位、以我社会地位,你心里应该清楚,只要你说出来,一切问题我都能解决!但是,你要是不说,那就是你自己想干的,你就是主谋,就是我加代的仇人!别管咱俩多少年感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都要杀我了,我留着你干啥?说!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干的?”加代死死盯着刘姨,那模样已经有些疯狂了。
刘姨闭紧眼睛,捂住耳朵,带着哭腔喊:“周广龙!是周广龙!他说,我要是不照他的吩咐做,就绑架我七岁的小孙子!那孩子那么小,他爸妈常年在国外,就托付给我了,我咋能让孩子出事儿啊!加代,我知道错了,我压根就不该答应他,你进屋的时候,我就该把这事儿告诉你……”
代哥听见“周广龙”这仨字儿啊!那犹如遭晴天霹雳一般,脑袋“嗡嗡”作响,瞬间缺氧一样,耳朵里啥也听不清了。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心如死灰,眼神呆滞,眼睛都没眨一下,眼泪顺着眼角那就往下淌,“扑通”一声瘫坐在沙发上,嘴里还念叨着“周广龙”。
刘姨,被这阵仗真是吓得魂都没了,她从来没见过加代这副模样,生怕下一秒加代就拔枪把自己给毙了!往常看见加代,向来意气风发,哪有这般颓废又绝望的样子?代哥,照着自己脸蛋子“啪啪”扇大嘴巴,这他妈是真急眼了。
刘姨看着这个情况,赶紧过来拉住他,“加代,你要打,就打我吧,你要怪、就怪我吧!孩子,是我对不起你啊,是一糊涂啊!
加代摆摆手,声音沙哑:“不怪你,你也有自己的苦衷!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紧接着,加代攥着手机,眼泪还挂在脸上,手指“哆嗦”着拨通李正光的电话,哭腔都压不住了,“光哥,你来一趟我家里……”
李正光太了解加代了,能让他哭着叫人,准是出了大事儿。但他没多问废话,只斩钉截铁丢了句:“等着我,等着我。” 电话“嘎巴”一挂,立马领着身边兄弟奔着加代的别墅,那就来了。车往别墅门口一停,一行人刚进门,就看见代哥直勾勾盯着天花板,魂不守舍的样子。兄弟们,谁也不敢吱声,找地方坐下后,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喘。
陈洪光瞅着桌上那碗没动的面条,走过去说道:“代哥,这面条再不吃该坨了,我替你吃两口,不嫌弃你剩下的。” 说着拿起筷子就要往嘴里送。
“不能吃!不能吃!这面条有毒!” 加代猛地反应过来,抬手一扬,筷子“啪嗒”掉在地上,声音里满是惊悸。
“啥情况啊?自家屋里的面条还能有毒?” 陈洪光吓了一跳,兄弟们也炸开了锅。
加代抹了把脸,“自家兄弟,都不是外人,我加代呀,也不怕磕碜了!这种事情呢,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就在刚才咱们喝酒的时候,周广龙跑到我家里来,直接以保姆刘姨的小孙子作为要挟,要给我投毒!幸好啊、我这是多留了一个心眼儿,早在10年前,如果说,别人这么给我下套,可能说——我加代今天也就完了!也许说,你们今天此时此刻,看到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这话说的,所有人都哭了。
第一点,周广龙你好狠的心呐!你要毒死代哥?第二点,咱们兄弟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呀?
马三儿当时就急眼了,掏出电话就要打给周广龙,“妈的,我现在就找他,我问问他!小高这边赶紧拦着马三儿,把电话挂了。
代哥这边又起劲儿了,“小高,你别拦着他,让他问,来,我问,代哥这边把手机又掏出来了,我给广龙打,我给周广龙打啊!
光哥一看,这不行啊!这帮兄弟都他妈疯了吗?赶紧拦着把手机抢下来,“代弟代弟”,听我说一句话,冷静点儿,现在不是你冲动的时候,你打电话跟他说什么呀?啊?你觉得他会承认吗?就仅凭保姆一句话啊?如果说,到时候周广龙,人家一口咬定不是我干的,我一直在广州呢。我身边兄弟都可以作证啊!我根本就没来深圳,我怎么,可能对代哥做这种事情呢?代哥,你怎么可能冤枉我呢?代哥,咱们10多年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