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广龙对保姆说:“今天晚上,你给加代投毒,你要是毒不死他,明天我就去接你小孙子放学。”
在这个世界上啊,对于老太太来说,最亲近的人就是这个小孙子了,那都捧在手里边怕摔了,含在嘴里边儿怕化了吧!都惯的不像样了!尤其是这种隔辈儿亲,那爷爷奶奶得多疼孙子孙女儿啊!是不是?那都是心肝宝贝儿啊,你就别说别的,就摔一个跟头,他都受不了啊!
刘姨“哆哆嗦嗦”的回到家里边儿,那是惊魂未定啊!怀揣着一颗不安的心!怎么办呢?加代这孩子,对我太够意思了!都知道儿女不在我身边,那对我是照顾有加,那不是亲儿子也胜似亲儿子了!我这老太太照顾他这么些年,我也是有感情啊!你让我给他下毒,我这实在是于心不忍啊!
但是,你说我不毒死加代,那我孙子…哎!不行,我小孙子不能出事儿,我小孙子绝对不能出事儿。一不做、二不休,给他投完毒我就走了,他这整天在外边喝酒啊!整天在外边儿吃饭,我估计怀疑也不能怀疑到我的头上,我照顾他十来年了,大家不能这么快,想到是我!刘姨心里边儿正做矛盾呢,此时大脑都已经缺氧了。
这个时候,代哥推门而入,那就回到家里了,喝的五迷三道!“刘姨,刘姨怎么的了?睡了没有?”
刘姨赶紧说道:“我这迷眼睛了啊,还没睡呢!”
代哥说:“那正好,刘姨麻烦你,给我整点粥喝呗!或者是给我下点面条也行、一点油,都别给我放啊!我估计今天咱们喝的是假酒,我现在必须得吃点清淡的,我,我这恶心,我这胃不舒服,”说完,直接就倒在了客厅沙发上了。
刘姨这边儿呢,转身又回到了厨房!冷静,这机会不就来了吗?“我只能说,现在下手正好,现在这会儿,他要是睡着了,明天早上,不一定什么时候醒来呢!人家可能说早饭都不吃,直接就出去吃了,那样的话,我小心点不就完了吗?”一边在这块儿下着面条,拿两个筷子在这块儿搁楞,一边儿呢,做着思想斗争,整吧!整吧!他不死,我家人就完了!一不做、二不休,一咬牙、一跺脚,把这“白粉面子”拿出来了。偷偷摸摸的啊!就跟潘金莲给那个武大郎下药似的,全都撒在锅里边儿了,很快就上桌了。
老太太,我活了这么大的岁数,我头一次啊,我真的,我干这种事儿啊,她肯定突突啊,只要是加代这一边儿,把面条吃到嘴里边儿去,一会儿,就得当着刘姨的面儿当场去世,这是多么恐怖的一个画面儿啊!想都不敢想啊!
然而说呢,加代大哥这一点儿,我混了这么多年的社会了啊!我也遭遇到了这么多的背叛,他心里边儿啊、隐约的就觉得不对劲儿。一切的一切都不对劲儿了!但是,他还想不出来哪儿不对劲儿。不过就当刘姨把面条端在他面前的时候,我家雇了10多年的保姆,今天我就突然觉得不认识她一样。
加代此时就开口了:“刘姨,你是家里出什么事儿了吗?”
刘姨有点紧张的回应道:“没、没事儿啊!没事儿啊!咋这么说呢?啥事儿都没有!”
加代大哥看了刘姨一眼:“那你这怎么满头大汗呢?”
刘姨更紧张了,“啊,是吗?可能是今天有点热,我这穿的有点多,我在厨房这一忙活,我就容易出汗了,没事儿,那什么你赶紧吃,来,筷子给你,快吃吧,你趁热吃,快吃,吃。”
加代这一边儿呢,刚把面条调起来一吹。此时此刻,刘姨那都紧张完了!可能说吧,我这么讲,你们体会不到,等那个时候,她换成谁,谁都得“突突”啊!
加代就说了:“刘姨,你这手“哆嗦”什么呀?还有你这脖子怎么回事儿啊?这怎么,这么长一个大血印子呢?加代,这时候把筷子又放下了,明显的就感觉到不对劲儿了!
刘姨这一看,有点失望了!“我没事儿,我这老毛病,也是岁数大了!我这手常年我都抖,我这脖子,我也不知道在哪儿划的,你看,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没事儿没事儿,你、你快吃面条吧!加代吃面条,一会儿凉了啊!你尝尝,刘姨今天煮的这个面条咋样?你快吃!吃吧!”
加代这一看,这是干啥呀?加代抬眼扫了圈,心里犯起了嘀咕,这是要干啥?社会大哥吗!阅人无数啊!身上自带的威严就这种层面上的人,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对方的一些心理变化。因为,从来都是别人对他说话,都有一种谦卑的态度,他能感觉到这种是谦卑还是恐惧。对于人的一些微表情,他也是特别的敏感的,他也受过太多的伤害了,每当,身边的人对他支支吾吾的时候——他就知道要出事儿了。
而且,今天的刘姨,明显不对劲儿。往常她进屋,总是乐乐呵呵、大大方方把面条往桌上一放,转身要么拖地,要么找别的活儿干,从不耽误!可是,今天她居然站在那儿盯着自己吃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加代看着刘姨开口说道:“刘姨,我这好不容易回